,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沉浸在阳光之下,大厦玻璃反射出来的光线却是那般的阴寒,让他不禁心里难受。以至于不得不转移眼神,仰着头望着碧空,那轻盈白纱般的浮云,在碧空中翩然散去,没有方向和目的,随着风儿飘荡。
他看得出奇,只觉做人做事能够像这浮云般潇洒自如该有多好?可是,他深知不可能,现实加持在他身上的枷锁太多,令他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种困惑,又怎么能像浮云这般洒脱?
“你在做什么?”一个丽影挡住了他的视线,韩雨汐出现在他的眼中。
“韩,韩总。”唐焱吓得直起腰,站了起来。
“上班的时间,你在这里睡觉么?”韩雨汐见他双眼赤红,显然是没有睡好的表现。
“我——韩总,你误会了,我只是心烦。”唐焱虽然昨晚一宿没睡,可是他真的不敢轻易闭上眼睛,因为只要他稍微闭上眼,李秋柔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像梦魅般的难以摆脱。
“心烦?你还在为你老婆的事情烦恼?”韩雨汐从早上见到唐焱的那一刻起,她就看得出这个男人似乎有着心事,但碍于二人上下级的关系,她又不好轻易表示出关心。
“不是,是李秋柔。”唐焱叹道。
韩雨汐坐了下来,诧道:“李秋柔?就是那个住在你家里的女孩?”
“嗯。”
“她又有什么事?”
“她——”唐焱还在想要不要告诉韩雨汐关于李秋柔之死的事情,犹豫不决。
“说啊,有什么吞吞吐吐的,莫不是你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死了。”唐焱的语气太沧桑,叹息道。
“死了?”韩雨汐震惊万分,她不明白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怎么就离开了这个世界,追问道:“说明白点,她怎么就死了呢?她这么年轻,前段时间不是见她还好好的么?”
唐焱沉吟片刻,带着伤感向韩雨汐诉说了他这几天的经过,当然对于李秋柔喜欢自己的事情,他却隐晦地抹去,毕竟他一个已婚男人,这面子还是想要的。
“这个女孩太可怜了,为什么她不早些去医院检查呢?”韩雨汐叹道。
“穷人得了富贵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神的审判。这种现象在中国比比皆是,已经没有什么奇怪的,说白了一点,人们得的是穷病,无药可救。”唐焱经过这件事,不禁发出感叹。
像李秋柔这样的家庭,14亿中国不知有多少千千万万,哪怕大病一降临到一个家庭上,那就会压断这个家庭生存的希望。现行的中国环境,社会保障、医疗基础都不够完善,在践行社会主义国家的路上还有很长的距离,而这种全民被绝症、富贵病等大病折磨的困挠,正已跳阶级的速度攀升。
同时,在践行社会主义
社会的道路上,医患关系变得极其恶劣,医院成了敛财的行业,医生也鲜有医德可言,可以说,这种势头若得不到深层次的改革,资本主义将在民众之间播种自私自利的萌芽,我们的崇高的革命事业将会遭到空前的挑战。
然而,唐焱他并不是一个政客,对待这样不公平的现象,他无能为力,只希望时代能够快点唤醒人们的善良之心,重回建国之初民众万众一心的社会风气。
那个时代,民众以精神为食粮,而这个时代,人们以金钱为尊。
物质社会,赤裸裸的展露无遗,人心早已不识初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