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邹艳白皙、精致的容颜一览无余于唐焱的眼帘,原本眉目间的那颗显眼的黑痣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看到邹艳如此大的变化,他已经明白了,“你为什么把自己的美丽掩盖起来呢?”
唐焱的话虽然没有过多的赞美之词,却在邹艳听来心里不禁欢喜,道:“其实,我这也是有苦衷的。”说着,她轻柔地坐在唐焱的一边,二人之隔了一个身位。
唐焱没有出声,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似乎有太多的心思以及故事,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李秋柔的身影,只不过眼前的邹艳不像李秋柔那般的柔软和羞涩。这可能是跟二人的年龄有关,李秋柔毕竟是二十出头刚进入社会的大学生,在人情世故、爱恨情仇方面,小女孩的心思在所难免。但是邹艳却不同,她毕竟是一个小孩的妈妈,年龄看上去少说也有二十七,这样的女人经历了婚姻的酸甜苦辣,人世间的冷暖早就体会到了,活了到现在,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都已经很清楚,这样的女人少了青涩和单纯,更多的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这是一种少妇的风韵,温雅而迷惑,很容易吸引陌生男人的心神。
在唐焱周边的女人中,拥有少妇气质的女人还有秦雪瑶,虽然邹艳在妻子和容颜上与秦雪瑶差了一截,但是这女人较之更加的开朗大方,二人的性格决然不同。唐焱与秦雪瑶的关系一直是欲拒还迎,时而远时而近,若即若离,这种心情让他备受煎熬。二人在享受爱意的同时,又要担心周边同事朋友的眼光,更是不像成为彼此婚姻的背叛者,所以才会如此矛盾。
“在我们那个村,人们重男轻女的观念特别严重。我生下丫丫之后,我老公和他家里的人都看我不顺眼,以前嫁过去的时候,一个个把我宠上了天。只是,这一切都是他们装出来的,为的就是我能给他们生下一个男孩,好为他们传宗接代。”邹艳说的比较零散,回顾以往,听她的话感觉有不少的怨气。
“在全中国,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还是根深蒂固,你又什么为什么不顾一切地从家里出来?把丫丫带在身边,这样有点不好吧,这么小的小孩该吃了多少苦啊。”唐焱心酸道。
邹艳伸出一条大腿,微微将裙摆拉起,指着她大腿内侧,道:“你看,我身上很多地方都有这样干的伤口。”
唐焱顺着她手指的地方,只见大腿内侧一条手指长的伤疤煞是醒目,从伤口愈合的情况来看,也就是这一个月内的事情,诧道:“你这是,怎么弄伤的?”
“这是我公公打伤的。”邹艳低着头,声音变得哽咽,继而道:“其实,自从我生下丫丫之后,我老公和他家人都变得对我苛刻起来,每天给他
们洗衣服做饭,家里的农活都落在我身上。我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家里都是我照顾二老,只是这几年我越来越觉得我公公的眼神不对。”
“你公公?他对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