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郊野岭的夜色下,唐焱守在帐篷外,夜色过半,这荒地里一阵阵寒气袭来,冷得他不住哆嗦,不停地戳着是手掌取暖。那对苟且的男女呻吟声早就沉寂在夜色之下,四周静谧的让唐焱都不禁有些惊悚。
“唐焱,你是不是冷?要不你也进来吧。”唐焱的举动惊醒了唐焱,轻声道。
“这不好吧,没事,我坚持下。”毕竟二人孤男寡女的,在这狭小的帐篷里要是不小心擦出点火花,他保不住自己会忍住,当然他不久前刚服用了一枚“安神镇定丸”,若是药效一过,他可能就会兽性大发,那他就后悔莫及了。
“我们到西藏还有好几天,要是你病倒了,那我们都到不了西藏了。难道你嫌弃我身上的臭味吗?”邹艳这段时间的乞讨,长久没有洗澡,身上沾的泥土和污垢散发出酸臭的味道,让人老远都能味道到。若不是在湖边用毛巾搓了个澡,可能她身上的气味更是难闻,好在现在的气味并不重。
“哪里的话,我一个大男人进去不好。”
“如果你不睡,那我出去,反正这也是你的帐篷,我们母女两怎么好意思霸占你的呢?这更加让我无法接受。”说着,邹艳起身,正准备钻出帐篷,只听唐焱无声叹了口气,道:“好,好,你一个女人都不怕,我大男人还怕什么。那我们大家就挤挤,你放心我绝不会趁机占你便宜。”
“噗嗤”,邹艳莞尔道:“真不知道你这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别的男人都恨不得把女人吃了,你却还左闪右闪的,好像我们女人会把你吃了。”
“不不,我怎么可能怕你们女人。只是,我——”
“只是什么?”邹艳往后移了一个身位,见唐焱钻了进来,好奇道。
唐焱睡在帐篷门口边,与邹艳母女两一头一尾,如此免去了不少的尴尬。“我怕自己会坚持不住,做出不应该的事情。”
“咯咯”邹艳挑衅地盯着唐焱的胯间,见他那里竟然平复没有任何反应,不禁笑道:“你这样还能犯什么错呢?就怕有心无力吧。”
汗,唐焱尴尬无语,躺了下来,轻轻拉了一下毛毯,将下身盖住,没多久便沉睡了过去。
邹艳可能是今天的遭遇就像是活在梦里,她今晚久久无法入眠,尤其是唐焱躺进帐篷之后,虽然二人中间被丫丫阻隔,但她心去在扑通扑通跳动。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和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同床共眠。今晚她却感觉到全所未有过的心跳,那是在他丈夫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想到她和丈夫的婚姻,那都是封建习俗下由父母决定的包办婚姻,她和丈夫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如果这辈子没有离开家乡,她可能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村姑,在家相夫教子、生儿育女,平平凡凡
地度过这一生。
直到今天开始,她仿佛看到生活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一种绚丽多姿的色彩,那是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颜色,不禁深深地吸引了她,情不自禁地陷入到这种幻想之中。
当温暖的阳光冲破黎明时的黑暗,大地笼罩在光明的怀抱里,唐焱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张开双眼,就瞧见自己怀中躺在一个可爱的小身影,黑色的小秀发贴在他的脖子间,有一丝的痒痒的感觉,丫丫不知何时醒来之后就爬到唐焱的这头,轻轻地睡在他的怀里,本来想捉弄下唐焱,却没想到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唐焱瞅了脚那一头,空空的,并没有看到邹艳的人影,他便轻轻地将丫丫退开身子,起身钻出了帐篷。四周瞧了一眼,都不见邹艳的人影,昨晚停在路边的那辆汽车不知何时也离开了,他不禁有些慌了,四下大声叫唤:“邹艳——”
“你叫我?”从小路上轻轻走来一个丽影,正是邹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