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什么事了?”邹艳心里一紧,心想:“难道有人看见我公公的丑事了?”
“出大事了,你公公死在茅屋里了。”
“什么?!”邹艳一脸就就像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下午还和一个年轻女子疯狂做爱,怎么这一会儿就死了?不过,她可不敢表露出下午见过她公公的事,生怕被村里人笑话。
唐焱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他不禁有些解脱,对于这对母女他更多的是同情怜悯,现在伴随着问题的解决,他也看开了。
纵身一跃,“突突”,施展了“轻云”消失在黄昏之中。
离开那曲,唐焱没有再去拉萨旅游,他知道自己这次出来,已经快过去了一个月,原本韩雨汐给他半月的假期,竟然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消失。看着韩雨汐的短信,似乎被气得不起,还扬言要算他旷工,扣他三个月的工资!
在这段与世隔绝的日子里,很多女人都给他发微信、打电话,只是他手机没电,在深渊谷底彻底和这些女人断绝了联系。离开喧哗的都市也让他心情平静了下来,这番历险让他明白了强大力量的重要性,以及顿悟了人生苦短逍遥行乐。他拥有让无数人都渴望不来的奇遇,人生应该过得让所有人都羡嫉。
李秋柔的事情过去,经过这次旅行,让他明白了感情这事,有时候太过执着很伤人。
风流而不下流,多情但不绝情。
当天晚上,他乘坐了回南江市的飞机,清晨时分他才回到了熟悉的家里。一路劳累,他不禁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下午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将他吵醒,他揉揉迷糊的眼睛,看也没看一眼,“喂,谁?”
“啊——唐焱,你这一个月死哪去了?”
“韩——韩总,怎么是你?”唐焱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想不到自己回家把手机充电之后,韩雨汐第一个给自己打来了催命电话。
“如实交代,你这一个月去哪?我只批了你半个月的假,你怎么一个月都没有来上班!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
“不,不,韩总,我错了。”
“知道错了?”
“嗯。”
“好,你只要一个小时内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给你解释的机会,否则,我现在就让人事部把你辞退。”
电话挂断,“嘟嘟”之声,唐焱浑身惊醒,飞速地跳下车,将车钥匙和钱包手机全都装进了口袋,冲出了家门。
“嘭”的一声,他猛地关上了玛莎拉蒂的车门,脚下一脚油门家门,这辆又休息了一个月的敞篷跑车飞也似地消失在胡同巷子里。
“我擦,这年头开豪车的人连命都不要了?这是急着去投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