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驸马明明没有半点墨水,非要如此张扬,实在可笑。
就在这时,一群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白发老者缓缓走下楼来。
“姚祭酒那不是姚祭酒吗”
“国子监祭酒姚希圣姚老爷子”
“可不就是姚老爷子,老爷子乃是当朝大儒,替陛下执掌国子监十多年,桃李满天下,朝官见到姚老爷子,一大半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老师。”
那些文人墨客见到姚老爷子,纷纷凑了过去,抱拳行礼。
不管对方认不认识,凑过去混个脸熟再说。
姚希圣乃是国子监祭酒,深受天行皇帝的器重,皇帝曾经笑言:都说才高八斗,朕看姚祭酒,起码有九斗。
所以这姚希圣有个姚九斗的美名。
此时众人纷纷行礼,这姚希圣在大君朝的文人心目中地位崇高,也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姚希圣一头白发,却不显老态,一缕长须垂在胸前。
他扶须长笑道:“诸位在此聚集,可是有什么诗会为何如此热闹”
“姚祭酒来的正好,可否借着点评这幅字,让学生们可聆听祭酒的教诲”
“挂在墙上这幅字,会仙楼说乃是当朝永乐驸马的墨笔,学生们实在不相信,还请姚祭酒看看。”
“对对对,姚祭酒慧眼如炬,一看便知。”
正好国子监姚祭酒出现在会仙楼,周围那些文人墨客便纷纷附和,让姚祭酒来瞧瞧那副挂起来的字。
“哦永乐驸马也会写字”姚希圣先是一愣,接着一脸玩味的轻声笑道。
“哈哈哈”
姚希圣的话音落下,场上顿时就哄堂大笑。
像姚希圣这样的读书人,最是厌恶那些躺在父辈祖辈功劳簿上醉生梦死的官宦子弟、纨绔子弟。
“让老夫来看看,那位永乐驸马到底是求哪位书法大家代笔的。”
姚希圣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