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德塞德成为了一位真正的“偏激”分子。他对自己这么快就变成一位“偏激”分子感到十分惊讶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难怪在听到谢立纳这句话时他反问道“我说过这话吗”。
接过任务后德塞德驾驶着装满炸药的卡车向袭击目标驶去。这期间他的指导老师约翰成了他母亲的情人。他俩时常约会约翰的妻子薇薇安却百无聊赖常常同姐姐艾米丽电话聊天。艾米丽是美国国土安全部部长的助理。
而部长常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是“我非常热爱这个可爱的国家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毁掉它。”
德塞德并没有成功,因为中途出了一次意外,汽车再就要驶入目的地的时候爆胎了。。。。。。
是的!德塞德从那次以后并没有在接到过命令,他仍是以社会小青年的身份继续留在了这个洛杉矶,他也并不是出于什么政治目的从事这种活动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一个嗜血如命的人。相反他小时候连一只蟑螂都不忍心踩死。看到昆虫四脚朝天拼命挣扎翻不过身来时他总是轻轻地帮上一把将它翻过来。
他性情温和对这里的底层人民并不仇恨而是充满了同情。要说对这个地方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是他有时随意说上两句批评这里的人缺乏信仰,缺乏友谊的话。甚至当他去执行那次“玩命行动”前还对母亲千恩万谢感谢她“这些年来对我的忍让”。
是啊!这样的孩子难道不是一个好孩子吗“偏激分子”一般都是充满了仇恨和怒火。不管他信奉什么教派奉行什么主义只要对社会或他人强烈不满都有可能采取强烈的报复行为甚至实施吓人的手段。
然而在德塞德的身上,却令人看不出这种仇恨或偏激式的愤怒。因此德塞德最终成为一名“偏激分子”与他信仰“友谊第一”并不存在因果关系。
实际上其他人中也有许多家伙从事这种偏激的活动造成大量的人员和财产损失。德塞德既然这么胆小、性情如此温和竟然实施“玩命袭击”不能不令人瞠目更让人费解。
一个人的人性,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才会让他如此
也许,并不是德塞德所信仰的东西有什么过错而是“我们的时代出了问题?”
为了帮助人们更好地认识这一问题对于这类事件人们首先必须带着同情心从正面的角度加以理解。为此对于德塞德产生巨大影响的倒不是他一直坚信的信仰而是他害怕失去信仰是他找不到充足的证据证明友谊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是他担心这个地方会剥夺他最珍爱的东西是他不愿意看到“自己死得。。。。。。轻于鸿毛死后没有任何人能够记得起他。”
经管德塞德认为,他看到过一些书籍中描写的地狱之火和天堂之光是想象的、象征性的但他却坚信“友谊是真实的一定是个真实的存在的东西。”
因此他的上一次任务并非出于对信仰的狂热恰恰相反他自杀是因为一个怀疑者要证明这个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啊!只有神灵才能触摸到我们吧。”并不信任神灵的德塞德,在心里这样想到。因此他认为:“当我转向信仰友谊第一,努力想它时我觉得在茫茫的星空中自己是多么孤独啊。。。。。。我时常有一种冲动渴望有人来陪伴自己减轻自己的孤独感。”
在这个信念的驱使下他毅然决定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一想到马上就要鉴证奇迹的诞生他自然义无反顾地选择死亡兴高采烈地向林肯隧道驶去。
然而就在他们一颠一颠地在拥挤不堪的纽约车流中行驶时德塞德向克洛斯说他十分崇拜埃及作家赛义德库托布特别欣赏他说的一句话“这是一个没有灵魂、物欲横流的世界有些人不该生活在这里。因为他们是纯净的!”但这是和他又杂乱看的一本书的上的理论相反,水至清则无鱼!以他小小的年纪,他认为,这句话,也是对的!人不能一点欲望没有。
克洛斯没有附和他而是对他说:“他爱他的妈妈!”听到这句话德塞德甚至有些马上失去了发动“玩命行动”的冲动。他想象如果实施袭击街道两旁的一切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是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创造,人类在建造它们时不想毁掉它。而现在,也是我们,却正在试图毁掉它!”这是不是个很矛盾的东西?
但是爆胎的意外发生了。对德塞德来说这次袭击事件的念头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是这一次呢?依然是“上级”谢立纳,依然在事前没有任何征兆,德塞德心想:“自己也依然要去执行命令吧!”。
德塞德甚至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他走过人来人往的好莱坞大道,来到了海岸线上,望着前方水天一色的情景,不由得出神,这一刻那些在海滩上的比基尼女郎,火辣的身材,与男人耳鬓厮磨的景象,甚至都不能进入他的视线,就更别提能勾引他的欲望了。
不久后,一辆四门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他身后的街道上,德塞德听见后,回头看去,谢立纳正一脸严肃中带着兴奋的样子看向自己,并且正在招着手德塞德随之笑了笑,走上前去说道:“先生!”。
谢立纳也对他笑了笑,说道:“依然是那个懂礼貌的孩子,上车吧!”。
德塞德绕过汽车的,在另一侧坐了上去,谢立纳转头说道:“你会成为伟大计划中的引线!”。
德塞德不是很懂这句话,因为到现在为止,知道的,只是也门人让他来这里等他,就像上次一样,他甚至在心里隐隐期待,“最好连结果也想上次一样才好!”汽车开动了,沿着大道向着德塞德不知道目的地的方向而去。
伯克利。。。。。。。
卡松将电水壶拿起,将刚刚烧开的热水倒在了三个杯子里,之后他双手各拿一只杯子,走了回来,笑着说道:“先喝点茶!”。在肖恩和特丽莎道谢之后,卡松再次走了回去,用左手端着另一只剩下的杯子,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再次走了回来,喝上了一口茶,说道:“知道吗?两位警探。”。
“什么?”。特丽莎喝了一口,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事实上她是看肖恩也是这样做的,她隐隐感觉自己的搭档,有些不对劲,而这种感觉她是熟悉的,在大木屋,在保护参议员时,她曾经体验过,而那两次自己都没碰见什么好事。
但没等卡松回答,就听肖恩在旁边说道:“你最好别动,卡松先生!”。
注:“本章节原版涉及到一些问题,因此必须修改,还请各位兄弟们原谅一二!砍鲨鱼鞠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