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般缘由,我说呢,杨家这么大的产业,怎会交给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当起这个家,原来都是身不由己的啊!
李如新不禁生起敬佩之心,在古代,一个女子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太不容易了,背后的艰辛,怕是难以想象出来的。
杨晴雨大方一笑,道:“徐伯伯过誉了,若不是受您关照,当年晴儿又怎能熬过来。”
徐远山摆手道:“我与你父亲乃是至交,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没什么,况且杨家的生意能够蒸蒸日上,全靠你的能力所致,跟老朽可没半点干系。”
能够独自撑起杨家,杨晴雨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而且人品方面,从接触的几次来看,也没什么毛病,将辣椒种子交予她处理,李如新也能放心了。
……
李记饭馆对面,腾云楼杭州的第二号分店,此时最顶楼的一个房间里,刘管事将今日在晴雨楼聚会一事,大致告诉了张炳。
“他们要把我赶出杭州?”张炳听后,脸色顿时一变。
刘管事不再说话,张炳握紧了拳头,良久,他道:“看来刘管事也同意了。”
“我同不同意又怎样,那么多掌柜同心协力,态度坚决,徐老已经点过了头,事已至此,情势已定,要怪,只能怪你输掉了比赛吧。”刘管事淡淡的道。
张炳咬紧了牙关,气得浑身发抖,若换成以前,他肯定当场发飙。但自从在厨艺大赛上失利后,他整个人就变了很多,这时候竟也忍住了,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要失控的情绪,道:“好,我这就收拾行李,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说完,他转身要走,刘管事忽然叫住了他:“慢!”
“刘管事还有何事?”张炳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道。
“你甘心吗?”
“……”张炳没说话。
刘管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道:“杭州你是待不下去了,不过京城倒是有个去处,我这有封介绍信,若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带去京城总店,找到一位姓秦的大厨,他会收留你的。”
见张炳依然沉默,刘管事道:“怎么,难道你已经被李如新折服了?被他赶出李记饭馆,李家闺女也被他占有,厨艺大赛还输给了他,如今更是因为他,落得在杭州难觅容身之处,你就这么窝囊,甘心接受这一切?”
“若是还有点血性,就放下姿态,去好好修行,打磨自身厨艺,现在从哪跌倒,他日就从哪站起来。”
“……为什么帮我?”
刘管事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我喜欢人才,重视人才,更乐意扶植人才。而且徐老年纪大了,自打辞官之后,做事情就变得瞻前顾后,畏手畏脚,只想着和气太平,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的气场?我们这些后辈,在他做错决定之后,及时帮他弥补是应该的,他也糊涂了,恐怕不宜在长老之位待得长久。”
“我懂了,今日之事,张某人不会忘记的。”
“那自然好。”
张炳重重点头,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