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站被烧一事,彻底惹恼了彭家,甚至其他两家也因此生怒,一时间,山上的搜寻队猛然增多了,这使得众人活动越发受限。
不过由于有梁山的大军在外头牵扯,即便搜寻队数量增加,那也只是暂时性的,一旦梁山人马发动攻势,这里至少有一半人得赶去支援。
就这样周旋着,转眼两天过去,梁山方面虽然在人数上占了小小的优势,但毕竟是作为进攻方,吃了地形上的亏,独龙岗上的三大家族常年盘踞于此,依靠熟悉地形的优势,打起这种防御战得心应手。
梁山奈何不得,到后来只得分散兵力,在独龙岗的几个出路口,都派出了部队进行骚扰进攻,以此想要牵扯山上的支援,找出一个突破口。
其实若不是因为吴先生已经让时迁带了口信出去,很可能梁山方面都要放弃进攻,打道回府了。因为只要独龙岗的三家坚持守卫,他们是很难打上山的,僵持之下,对他们不利。
不过如果有人在里面打配合,情况就另当别论了,未必没有攻破的机会。
李如新一行人也做出了回应,除那次烧粮之外,他们还一改常态,对前来搜索的队伍不再一味逃避,而是常常找机会,主动进行伏击,速战速决的打游击战,不知不觉中解决掉了好多人,令独龙岗三家头疼不已。
其中彭家家主压力最大,其他两家数次要求放这帮人下山,不用再管了,专心对抗梁山才最重要。这帮人就跟泥鳅似的滑得很,搜寻了这么些时日,交手无数次,却愣是一个人也没逮到,而且组织的几次大规模包围网,也全让人逃掉了,无任何收获。
大敌当前,令他们也无力再动用更大规模的人手,去针对这帮人,既然如此,干脆就算了,归根结底只是死了些微不足道的手下而已,也没多么严重的深仇大恨。
但彭家主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就是过不去这个坎,坚持主张要与之清算。
“报!”
入夜,一个探子模样的人跑进了彭家庄正堂,对着上座的彭家家主禀告道:“梁山的人又发动进攻了,这次山上的那伙流寇,似乎也出动的样子,有人发现他们在二号哨站附近徘徊,我猜他们定是打算仿照那晚一样,放火烧掉我们的粮食。”
彭家家主哼了一声,道:“把这消息通知给史家和向家,另外暗中集结精锐部队,设法将这些老鼠包围,记住,行动要小心,千万别打草惊蛇了。”
“是!”探子领命退下。
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个青年忽然起身,道:“父亲,请让孩儿出马吧,这帮老鼠实在烦人得狠,不如趁着今夜这个机会,将他们一举歼灭,省得再躲入山中,烦不胜烦的骚扰我们。”
彭家主脸上浮现一丝犹豫,那青年见状,连忙拍着胸脯说道:“父亲请放心,孩儿的武艺你还不知道吗,那些只会东躲西藏,搞偷袭的弱贼,又岂会是我的对手?孩儿向你保证,今夜定当亲自将之一一擒下,押到父亲面前处置!”
彭家主见自己儿子意气风发,不忍心打消他的这股势头,只好点头道:“好吧,你带人去,不过记得万事要小心,我不是担心你对付不了那些鼠辈,只是害怕那史家,会趁乱对你报复啊!”
“前些日子,你那般损老史的面子,还放箭伤了他一条胳膊,他作为史家家主,怎会轻易吞下这口气?若不是大敌当前,而我们彭家实力又比他们强,恐怕他当场便是发难了。”
青年不以为意的说道:“谁让那条老狗不识好歹,竟然帮那伙鼠辈求情,他们可是砸了我们的店,杀伤我们那么多人啊,如此打我们彭家的脸,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想让我们罢休?他史老狗以为他是什么人,面子这么大呢!”
彭家主皱眉道:“那你也不该伤他,你那一下,差点闹出不可收拾的后果来。”
“明明是他先动手的好不好?行,算了,都怪我当时冲动,我反醒,这总可以了吧?”青年不耐烦的一拱手,告辞道:“父亲,我先去了,若是耽搁,让那些鼠辈跑掉,可就错过一次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