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塔螺旋状的台阶一级一级的往下走,每一级台阶都是干燥洁净的,每一级每一级都被人走光滑了。
我真的非常吃惊。
这一条路往下蜿蜒了大概两层楼的深度,然后直直的平移了出去,这个塔的强度非常的令人吃惊,这个塔大小也非常的可怕。
我们四个人并排行走都不显得十分的拥挤,走了不知道多久,能够感觉到走道一直在微微的向下倾斜,长长的走道里面时间流逝的似乎非常慢,非常的阴凉,静的我我们连呼吸都有回音。
行走的时候我伸手触摸过墙壁,他们似乎是做出了水泥,那手感并不似天然。
显然在地下这么深并不是普通的材料能够承受的强度。
但是在现在这样的时代,想要修筑一间这么大,采取与时代所有的要求都不同的材料的又不被人所知道的密室,难度实在是大到恐怖。
墙边每隔了几步都放着一个小小的烛台,位置却很低,大概在腰部的位置,上面盛着灯油,我们每往前走十步上下就会停下来弯腰给他们点火,好将之后的路照亮些。
这也算是检测前方是否有足够的氧气的一种方式。
这一群理科男真的很拼命。
我已经在想象千年后这里被人发现时那些发现者的表情了。
终于走到了一个大厅,脚步声的回音陡然间变了调子。
里面的人终于点起灯火,和我们说,“恭候诸位多时了。”
火焰从他指尖倾泻下去,霎那间在厅中绕了一圈又一圈,将整间大厅都照的明亮起来,空气的热度以皮肤可以感知的程度上升,但是火焰又微微的摇晃,显然是另有通风口。
“你们平日也是这样的点火么?”我问他,随即他摇摇头,“不足挂齿的小事。不劳殿下费心。”
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勉强,便问他,“我们要做什么?”
那人开始说题目,“自古多情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向与何人说?”
此言一出,我浑身一震。他们三个都面面相觑,只有我心里像是捶起一张大鼓。
他接着道,“向与对何人?”
那人站在台上,只是道,“要破此阵,只需要在此先服毒,再回答我的问题即可。”
与之前说过的事情一般无二。我晓得我拦不住那三人,便由着他们伸手接药。
一一从他手里接过一枚红丸,我也吞下去了,
“这话说得好没有道理,你可否解释这何人是要我们说一个名字还是说一段话?”紫硫道。
“都可以。”
紫硫便道,“左右猜不出,不如我吧,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那人道,“出局。”
白璧只得硬着头皮,“自然是对那可说之人。”
“出局。”
程子夜想了很久,“是故人吧。”
“出局。”
他们三个都让着我,把我让到了最后,却实在对这道题满头雾水,我看见他们手都伸向了佩剑,许是想着要鱼死网破了。
我却垂了眼只是道,“我知道答案,只是答案有些多,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
那人肃然道,“小姐只管言来,此题确实多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