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震点点头:“我只是让他升堂,没说别的。”
陆离听完后,立马伸手拍了一下宁子诚,什么听他的,还不是一样要威逼利诱的。
宁子诚也没做其它反应,直接问道:“巡按御史付元英是不是在附近?”
宁震点头:“在沧州境内。”
“你去找他,让他来审这个案子。”宁子诚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宁震,那是他身份的象征。
“是。”宁震小心翼翼的接过,然后行礼出去了。
陆离的眼睛一直看着那块令牌,直到宁震消失在眼前。
“陆离,你在看什么?”宁子诚顺着陆离眼睛的方向,正是宁震消失的地方,那有什么好看的?
陆离这才回过神来,只是略微粗重的呼吸声,泄露了她此时的紧张心情。
“姓宁的,你刚给了他什么?”
那块令牌的花纹,她见过。
宁子诚皱眉,不太懂陆离为什么这么激动。而且,她竟然又叫了他的姓。
他回道:“是我的令牌,宁王世子的令牌。”
“那……那上面的花纹,是宁王府特有的吗?”陆离问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是,宁王府独有的。”宁子诚知道陆离是真的关心这个,并没有跟她开玩笑,认真的说着。
他以为陆离会继续问,或者继续说点什么,但是陆离却息声了。靠在墙边,闭着眼睛,表面上平静无波,宁子诚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这块令牌肯定跟她有关系,或者说,是这令牌上的纹路。
算了,这地方也不像是能说话的,以后出去了再问吧。
时间过得飞快,没多久天就亮了。
进来了几个狱卒,没有像昨天那样嚣张,而是客客气气的说道:“几位,请跟我们上公堂吧。”
“啊?公堂?”林三阳重复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了陆离,“老大?”
陆离现在没心思理他,听到狱卒的话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宁子诚看着林三阳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昨天,林三阳依然是睡着的,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以后再想吧,有什么事都可以来问我。”宁子诚走快几步,附在陆离耳边轻声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陆离是为了什么,但看得出,这个对她来说很重要。
陆离看了一眼宁子诚,暗沉的眼里慢慢爬上了光芒:“我没事了。”
不想了,不想了,先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再说吧。
“那走吧,我倒想看看这县令是个什么人。”宁震说他只是让县令升堂,但手段肯定不会普通的,这县令竟然还敢把他们关在牢里,胆子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