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大人,你们是如何给我们定罪的呢?”陆离问。
问如何给他们定的罪,其实就是问,他们是怎么认定陆离他们就是凶手的。
县令摆了摆手,旁边的师爷立马开口道:“你们拿着从胡老爷那里得来的钱财在城里买东西,那装钱的香囊正是胡老爷的,有热心的百姓看见,上报给了官府。”
“是这样啊。可是师爷,你说我们抢了钱,不躲着用就算了,还大摇大摆的拿着胡老爷的香囊买东西,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你们来抓我们吗?我们就这么傻?”
一般人都不会这样的吧,这群人不用脑子想事儿,难不成觉得别人也不用?
“你们藐视官府,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啊……”
“慢着!”
县令正要下令给他们杖刑,就被陆离打断了。
“大人,不是审案吗,你要屈打成招?”
就知道这个县令没什么耐心,这才几句话啊,就要动刑了。
堂外的人再一次炸裂了。从昨天那几人的话中,陆离听得出,这个胡志山应该是个挺好的人,为百姓做过不少事。所以如今他落了难,才会有这么多人关心。
“肃静!”县令再一次敲响了惊堂木,外面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离看得出,这个县令在隐忍着怒气。
“刁民休要胡言乱语,本官何时说过要屈打成招,不过是让人去取证物。”县令说着,对着一边的人摆摆手,“把证物呈上来。”
证物?陆离看了一眼林三阳,她记得林三阳说过,他买的东西都被收过去了。所以,现在是被当成证物了?但是,这算什么证物?他们还不能买点东西吗?
“这钱袋是胡老爷的,但是前天,他就用了这里面的钱。”县令指着林三阳说道,“而这些就是他用这赃款买来的赃物。”
还未拆封的点心,一匹麻布。
……
果然是啊。
“哈哈哈哈哈……”陆离忍不住笑了。
一直沉默的宁子诚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一行人,就只有林三阳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些东西。但他看见笑着的陆离时,紧张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许多。
“大胆刁民,死到临头还不认罪。”县令又拍了一下那惊堂木。
陆离止住笑,掏了掏耳朵,这声音还真是挺大的。
“我说大人,那些点心和布匹,不过是些常用物,难不成我们还不能买了?”陆离说道。
“这些东西你们可以说是常用物,那这钱袋呢?这可是锦绣坊特制的绣纹,看你们满身的寒酸,总不能说这钱袋是你们的吧?”县令说道。
满身的寒酸?陆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宁子诚。好吧,这是她的错,她怕宁子诚穿的太招眼,就让他换平民一点的衣服。可他却直接换了和她差不多的衣服,的确是挺寒碜的。
“这钱袋不是我们的。”这是事实,“是我们在山上捡来的。”这也是事实。
但有些人就只会听一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