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得手了?怎么都这个点儿了,都没人来报信呢?县令不禁皱眉。
“那你的确是失职了啊,他们都把凶手送到我这儿了,你还不知道呢?”付元英挑眉道。
什么?
这下可把县令吓到了,凶手被抓了?那他岂不是?
付元英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县令,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县令怎么了?”
县令这才回了神,连忙摇头道:“没……没怎么。”
付元英便又继续拿起勺子,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这可把县令急得要死了。
终于,县令又瞄了一眼付元英,确定他不会主动说之后,才问道:“大人,不知这凶手?”
“嗯?你想见见凶手吗?”付元英直接问道。
县令被问得有些懵了,付元英手里的凶手,想见就可以见的吗?不过,既然他这么说,那他肯定就能见的,
“当然,如果方便的话。”县令回道。
“方便,当然方便,请出来就行了。”付元英说着,示意身后的人去叫宁子诚和陆离。
请出来?
“大人……”这凶手难道不是在牢里吗,怎么请出来?
这话他没问出来,因为宁子诚和陆离已经过来了。
“你们怎么还活着?”县令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
想着付元英之前说凶手在他这里,而这里就只有宁子诚和陆离,那不就说明,昨晚死的人是他派去的?付元英知道这个,他还有命在?
县令立马跳了起来,想往外走,然而才转了个身就动不了了。他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这粥好喝吧。”陆离走到桌旁,端起了县令喝的那碗粥,拿起勺子一勺一勺,舀得极慢。
县令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不知道陆离往碗里放了什么,但那碗粥却慢慢的随着勺子的搅动,变成了绿色。
他被下了毒。
“你猜昨晚那十个人里有没有活口?”陆离放下碗,似笑非笑的看着县令。
县令被看的头皮发麻,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你说不了话。那这样好了,如果想我们不杀你,你就乖一点。我问你问题,如果是你就眨一下眼睛,不是的话,就别眨。”陆离说道。
县令连忙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同意。
“我问你啊,胡志山的妾室,也就是胡斌的生母,十六年前离奇去世,是不是你指使元氏做的?”
第一个问题,县令毫不犹豫的眨了一下眼睛。
“胡志山的死也是你指使元氏做的?”
第二个问题,县令停顿了一会儿才眨了一下眼睛。
“胡志山出门时带了三分之二的家产,但是他死时却只有四十两被丢了出来,其余的钱财是不是在你这里?”
第三个问题,县令眼睛睁得老大,怎么也不肯眨下去。
陆离也不急,就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直到县令忍不住眼睛的酸涩眨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