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翻转昏旋,耳朵里发着尖音和幽灵之音,面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一般的膝胧鬼影。
忽然我听到门外传来了老梁的声音:“小子,让你看店你怎么进去了啊,快出来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干呢!”
这一瞬间周围的温度仿佛马上回升了起来,屋里的光线仿佛也不再那么暗了,我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冲着门外说道:“来...来了!外边太热,我在屋里凉快凉快!”说罢刚要出门,便想起纸钱张师傅给我的那本《请神咒》就是他在金元宝堆里摸出来的,抱着侥幸的心里,我的手也放进了离我最近的一堆金元宝里。
幸运的是,我确实在这堆金元宝里摸到了一个东西,一把拽出来,发现是一个有小臂长,类似棍子似的东西,就好像那些书法家写作时候压在纸上用的台子,长方形的,这根棍子四面都刻着我看不懂的咒语。
“诶!小子,咋还不出来了呢,走了!”老梁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焦急,估计是怕我在里面久了张师傅会怀疑。
“哎呦我知道,老头儿你烦不烦啊!”我急忙把这根‘棍子’藏在了包里,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
老梁见我走了出来,便对着张建新说道:“行了行了,我俩中午跟人约好了去帮个案子,就不打扰你了!”
又对着我说道“快谢谢你二师父!以后我不在了,有事儿你就来找他就行,都是自己人!”说罢还按着我的头让我给他鞠躬。
我乖乖的对着张师傅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二师父!”
张建新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行了,甭弄这些没用的,老梁走了之后你有麻烦尽管来找我!”之后便摆了摆手,示意我们离开,他径直走回了寿衣店的屋内。
临走之前我和老梁又跟他要了一些元宝和纸钱,我又将信将疑的看了看屋里的纸人,发现和刚才一样笔直地站着,我甩了甩头,安慰自己刚才可能是眼花了。
待我们回到了李玉龙的车里,老梁便迫不及待的对我问道:“来来来,宝贝徒弟,快让我看看你拿了什么宝贝!”
我撇了撇嘴说道:“哪有什么好东西,翻了半天才翻到一根棍子!”说罢便从包里把‘棍子’掏了出来。
老梁接过‘棍子’仔细一看,说道:“啧啧啧,这那里是什么棍子,这是‘天蓬尺’,傻帽!你赚大发了,还有别的吗?”我摇了摇头,告诉他只有这一个,又问道“天蓬尺又是什么东西啊,我只知道鲁班尺。”
老梁颇为不舍的把棍子放在了我手里,说道:“天蓬尺是一种道教的法器,又称法尺,外观是一根四面刻有符咒的四棱方形短木棍,《道书援神契》有云:古者祓除不祥有桃枝,后羿死于桃棒,故后世逐鬼用之,今天蓬尺是其类也。长形刻度。法尺为桃木制或铁制两种,天蓬尺多为四棱,六面分别刻有二十八宿,日月,紫微讳(中极紫微大帝的名讳),天蓬讳(天蓬元帅的名讳),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即南斗星君、北斗星君。在东晋的神话小说《搜神记》中,提出过“南斗注生,北斗注死“的观点)。挥动法尺,意思是恭请天蓬元帅到坛驱邪,这东西上面刻有咒文,必要的情况下能直接用来砸鬼,啧啧啧,我留着也没什么用,赏给你了!”
我心中一喜,这随手一翻就能翻出一件法器,我这人品还真不是盖的!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不如多待会儿在哪里再找找了,没准就翻到了别的法器呢,当我还沉浸在自己的现象里的时候,听见老梁对着李玉龙说道:“走吧,去尸库,是时候处理那批恶鬼了!”
李玉龙一听,便发动了车子。
与此同时,张建新进到了屋里,一边打开电视,一边阴森的笑着说道:“怎么样,那个尺子送出去了吧?”
“桀桀桀……回主人的话,送出去了,还把这小子吓得不轻呢!”屋内发出了一阵阴森的笑意说道,声音的来源居然是刚才离我最近的纸人所发出的,这纸人说罢居然还转了转头,纸做的面孔上居然变成了扭曲的笑脸!
“愚蠢!我是让你不经意的让他发现,梁雨生老得都快成精了,被他发现,大人怪罪下来怎么办!”张建新勃然大怒,一脚踢翻了纸人,吼着说道。
“是,小的知错了!”纸人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了声音,屋内只剩下老旧的电视发出的微弱光亮照在张建新的脸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