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安静的片刻,阎凉忽然想到一件要命的事情,他带的钱不够。
说起来有些不太好听,但是事实上他一直都是个金钱观念很淡的人,钱包忘带对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倒不是说阎凉是个吃软饭的家伙,而是因为大部分时候他的钱包都在秦晓白那里,两个人吃饭娱乐从来都是秦晓白拿的钱。
从小学开始,他的零花钱还有压岁钱都不归阎妈保管,全都在秦晓白那里。到了大学,因为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上大学,阎凉的学费还有生活费都是阎妈打到秦晓白的卡上,然后再由秦晓白按时给阎凉。
虽然在秦晓白看来两个人是分手了半年,但对阎凉来说,则是刚过一星期连十天都不到,所以他还没能习惯离开秦晓白的日子。
上午出门带的一百块钱本来是用来交补手机卡的手续费的,半路给带丢了,下午出门随手从家里的零匣里抓了一把零钱刚才也全付给打印店老板了。
一直到刚才,阎凉低头看到田铃的手包,无聊的在心中猜测这款手包的人格时,他才想起自己竟然不带钱请人喝咖啡,这真是太尴尬了。
田铃递过来身份证,阎凉心不在焉的伸出右手去接,他正在想是不是要给秦晓白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起喝咖啡顺便付帐。
有意无意间,在阎凉还没有接到身份证时,田铃的手一松,身份证掉落。
虽然阎凉的身体强化过以后,反应速度大大提高,但是这次他的心思根本没在这里。在身份证掉落的瞬间,他本能的去抓身份证,却没想到田铃的左手向前一送,抓到了田铃的左手,他的身份证则掉到了咖啡杯里。
田铃也没有想到,这看似斯文的年轻男子,速度竟然这样快,力气竟然这么大。她的本意只是想创造一个跟阎凉肢体接触的机会,现在抓着她的手如同钢钳一般,把她疼的几乎叫出声来。
阎凉则是手足无措,他没想到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才好。
如果眼前是秦晓白,他肯定二话不说抓起这只小手吹吹,而后再说上一大堆好话哄哄她,最后再签上一堆的不平等条约,终究是能混过去的。
只是现在,阎凉手中抓的是田铃的手,而且因为他对身体力量控制的不够熟练,一不小心就把人抓疼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抓伤对方。他放松了些力道,只是不知道是应该松开田铃的小手,还是帮她看看伤势,就这么愣在了那里。
阎凉只觉得脸上发烧,尴尬的要命,他却不知道,让他尴尬的还在后头呢!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市直机关幼儿园,女职工宿舍内。
“小白花,今天陪我一起去吃个饭呗。我小姨又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你帮我去把把关!”
秦晓白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闺蜜郑艳丽,用震惊的语气喊道:“又相亲?!我说小燕子,这都第几十回了,你就不能随便找个男的把自己嫁出去么!”
郑艳丽放下手中的工作服,去呵秦晓白的痒痒,两人笑闹好一会儿才算停止。
郑艳丽对着梳妆镜嘟着嘴扮可爱,过了一会儿叹气道:“小白花你说的轻巧,我能随便把自己嫁出去吗?要知道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万一嫁的不如意,可就是把自己一辈子给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