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看了一圈,两位民警神色狐疑,根据村民所说的情况分析,不但最先住进来的那一对年轻男女不见任何踪迹,就连后来的两位法师,也没留下任何迹象。
这宅子空闲这么多年,其中一间厢房有人住过的痕迹,厨房也有人用过,但这也不能证明有人失踪啊?经过仔细勘察,两位民警在院子里离井口不远的地方,忽然现了一片血迹。
在血迹的旁边,地面上有烧灼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一名民警看见几只蚂蚁爬过,立即缩成一团僵死,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离远了再一看,那痕迹很像有两个人躺在那里一样。
这民警名叫古良海,悄悄对另一名民警段法升使了个眼色。
段法升会意,冲外面围观的妇女儿童喊道:“都别看了,没什么事,在这里住过的两个人早已经离开了,别信什么闹鬼的传言,都散了吧。”
村支书老梁头明显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闹鬼就行,他宁可相信两位民警的话,也不愿意村子里出现闹鬼害人的新闻。老梁头凑上来小心问道:“民警同志,你俩都查清楚了?真的不是闹鬼?”
古良海道:“老梁,这世上哪有鬼?都是谣传,你们说进来过两个人,这里也确实有住过人的痕迹,不过没有挣扎打斗的迹象,人绝对是安全离开的,我猜测可能是他们深夜离开,大家没看到人怎么突然不见了,胡乱疑心罢了。”
老梁头半信半疑,“昨天来过两个法师,他们说这里闹鬼,等晚上他们就来捉鬼,可过了一晚也没见他们来过。”
段法升道:“这种人是江湖骗子,专门骗钱的,别听他们瞎说,老梁,咱们去村部坐坐,慢慢说。”
“好,好,两位同志远来辛苦,中午吃了饭再走。”
老梁头引领两位民警去了村部,古宅的大门关闭,锁上一把大锁,严禁人随便进入。
到了村委的会议室里,两位民警一脸庄重的对老梁头说道:“老梁,我们怀疑那栋古宅里生过命案,刚才故意那么说,以免引起慌乱,我们要详细的了解一下最近几天的情况。”
一听说是命案,老梁头的腿肚子都哆嗦,“民,民警同志,你们可一定要查清楚啊,咱们村自古以来,可从没出现过杀人的案子啊,这要是传出去,村子里一帮老娘们还不炸了窝啊?”
古良海拍拍胸口,“老梁,你放心,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我们是不会走的。”
“好,好,那简直太好了,我这就让人准备饭去你们先喝茶抽烟,抽烟”老梁头紧张的都语无伦次了。
白天古宅的大门紧闭,一天无事。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两个黑影悄悄接近了这栋古宅,黑暗中就听其中一人轻声说道:“老段,你说今晚咱们蹲守在这里,会有收获吗?”
原来这两个黑影是白天的两位民警同志,古良海和段法升两位。
只听段法升小声道:“根据老梁他们的描述,住进去的那一对男女,很可能就是最近在通缉的一名逃犯,是从临江地区范县流窜过来的,叫连海平。我刚刚打电话跟所里汇报了,所长说,范县警方专案组已经到了县局啦,今晚咱俩豁出去了,这次要是能抓了那个连海平,就是大功一件!这可是大案子,一辈子碰不上几回的好机会,办好了说不定咱俩能调进县局去工作呢!”
古良海一挑大拇指,“听你的,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