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转头,房间里突兀的多了一个人,此人是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英俊男子,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们身边。
胡月民蹭地站了起来,从肋下一把拽出了配枪,指向那人,“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举起手来!”
崔军看到这个人比较镇定,抬手按下胡月民的枪口,起身对那青年说道:“我是该叫你付海洋呢?还是叫你连海平!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一听连海平三个字,胡月民和宋泽先一起露出惊异的神色:连海平不是已经死了吗?崔军这是说什么?
来的这青年正是连海平变化了模样,他听了崔军的话微微一愣,含笑说道:“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查过我的身份了?”
崔军道:“不错,我托范县警局以前的同事调查过了,确实有付海洋这个人,不过他是一名农民,在一家建筑公司做施工员,而且从来没离开过当地县市的范围,更不是什么修行人!”
连海平点点头,顺手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在了他们的桌前,“调查这件事这对你来说很简单,不过你凭什么断定我是连海平呢?”
崔军慢慢坐下,“你对连花一案如此迫切,又是个身怀异术的修行人,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除了连海平,还会有谁?”
他分析的有理有据,胡月民和宋泽先相视一眼,心中的震惊难以形容。
宋泽先忍不住脱口而出,“安世祥的死,是不是你干的?”
连海平点点头,“不错,是我用雷劈死了他!此人罪大恶极,劈死他算是便宜了他,我该让他受尽酷刑而死,才对得起我惨死的妹妹!”
这话等于直接承认他是连花的哥哥连海平,三人都是警察,立时心中雪亮!
杀人原本是大罪,就算安世祥是个恶贯满盈罪恶滔天的凶犯,他们先想到的是该怎么立案抓捕,而不是直接将人杀了,这是身为一个警察起码的理智行为,私自杀安世祥,是等同刑事犯罪行为。
但这连海平用雷劈死了安世祥,该怎么给他定罪?谁见过这样杀人的?该怎么指控他?难道告诉法官说:这个人用雷劈死了安世祥!法官能信吗?
连海平以前犯过的事儿,已经随着他的死亡而一笔勾销,他死而复生已经够离奇了,如今用雷劈死安世祥,三名警察依旧没有抓他的理由。
法律上对自然现象杀人案,还没有详细的规定。
连海平看着三人变幻不定的神色,抬起双手虚按,“都坐吧,我今天找你们没什么恶意,而是来感谢你们的,没有你们的协助,我不会这么快找到安世祥这个老狐狸,多谢你们了!”他冲三人抱拳,态度极为诚恳。
胡月民挠头道:“我们啥时候帮你了?你这话说的。”
连海平掌心一翻,将一只小小的盘放在了桌上,“这是崔警官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崔军大惊,“是你!你,你是怎么拿去的?”但心中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像连海平这样的修行人,神通道术岂是他所能理解的,别说是拿去了他的盘,就是取了他的性命都易如反掌。
崔军忽然又想到,大前天夜里潜入安世祥的住处,和安世祥面对面的站在一起,安世祥就像看不见他一样,他还以为是安世祥装的,看来是这个连海平用神通搞的鬼,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有种被连海平控制在股掌之间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