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悔不该听信小人谗言,把你驱逐出寺,让你落得如此田地,此番来就是为赎罪而来的。”
李贤当然没有那么好的耳力听清老和尚在低声说些什么,只是望见他神神叨叨的嘴唇蠕动着,然后眼睛内波动的神色又转成了一如往常的平静,古井无波。
搞不懂这老头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他要是真如他所说的一般一心求死,倒是正符合寺的霉运之力的发作,绝对能够如其所愿。
李贤不去管那个一个劲呆在正殿中念经的老和尚,反而觉得自己太过懒散,有那么一个和尚经常在佛堂念经颂佛也是不错。
想着等二营长和猪八斗在东林之中虐过狗熊大王回来,李贤再与它们一起启程前往西南。时间充足,倒也是不太心急的慢慢收拾起衣物起来。
没了大胃口的猪八斗,有座庙的伙食开销又能回到原来的‘低廉’程度了。
对于庙里的这两位外来人,李贤也都当没有看见,反正吃饭的时候多做两份,爱吃不吃吧。
如此过了一日,李贤望见外面已经补完的寺门和填平的道路,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午时当肖壮再次上山来打扫寺庙的时候,李贤故意顶着一双赤脚在他面前走了两个来回,盼望着他能到山下给自己找来一双能穿的鞋子。
也还好霉经到达了六窍,虽然自身武力没有达到武者和异能士那样的变·态,但也能强身健体,一般风寒小病都是能够抵御的。
然而,虽然能抵御风寒小病,但并不能驱除李贤脚底的寒冷啊。
硬是扛着地底传来的冰凉感,李贤在肖壮面前走了两个来回,然而他一直专注着擦洗庙内物什,顺便偷瞧一下正殿内念经的老和尚和一直安静跪坐着的黑衣人,始终对面前的如来法师视而不见。
既然敌不动,那就只能自己先动了。
李贤哆嗦着实在是扛不住脚底下的寒冷了,便是走到肖壮近前,刚想要开口,只见他立马转过身拉着李贤的手臂到一旁,再次神秘兮兮的道:“大师,您果然是有大本事的人啊。
给俺说说,您打算收他们哪个做徒弟?二营长和猪…八斗已经被您收作西天取经的徒弟了,也就是说一猴一猪已经有了。
那他们谁是沙僧,又或者谁是白龙马?”
一个身材瘦小,一个年老体虚,你觉得他们哪个人能够胜任沙僧或者白龙马,这两个吃苦耐劳的‘徒弟职业’?
而且自己也不是唐僧啊,西天取经纯属扯淡!
李贤翻了翻白眼,要是在往日还可能有兴趣与他或真或假的讲解一番自己心中的抉择,吹吹牛逼。但尼玛现在脚冻得厉害,实在是没有那个闲心情啊。
“阿弥陀佛,肖施主可有多余的棉鞋?贫僧……”有些话李贤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把目光转移到自己赤着的大脚,表明意思。
终于弄明白李贤意思的肖壮,望望自己破洞后露出一根根漆黑脚趾头的破鞋,再看看李贤赤·裸在外的洁白脚掌,顿时觉得如来法师过得比自己还惨,目光之中不免的带上了一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