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耶律奇讲些析津府的见闻,契丹的风俗,几人听的津津有味,然后又与丁睿谈诗论赋,咗诗下酒。
吴梦和景灵、薛神医听得倒是颇有意思,而林贵平和李五就傻眼了,只好吃菜喝酒听着他俩唱戏,旁边那耶律可斯文的吃着菜时不时附和两句,显见汉学功底不弱,倒看不出是个蛮夷女子。
丁睿道:“小子的师父也是个诗词高人,耶律先生不妨多与我师父把酒言诗。”
吴梦这个文抄公大囧,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师父的,赶紧道:“耶律先生乃是真正的学问行家,在下如何能比。”
耶律奇有了几分醉意,也没把丁睿的话放在心上,问道:“丁小哥,方才你言道祖籍苏州,听闻老白干产自苏州,你可识得酿酒之人。”
丁睿奇道:“耶律先生要问这酿酒之人何故?”
耶律奇叹了口气:“余平生最好诗酒,自那日在析津府得月楼喝过此酒,便觉其他酒水寡淡无味,此次来大宋便想买些酒水带回大辽,找遍东京城都没有,只有上酒楼吃喝才能叫上两瓶,且不肯多卖。”
丁睿笑道:“实不相瞒,苏州老窖和老白干便是我师父弄出来的,酿造的酒坊是我家与苏州州衙合营。”
耶律奇对着吴梦抱拳道:“原来是吴先生所制,真是高人啊,颇有昔日诗仙之风。”
吴梦抱拳回礼:“在下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岂敢与诗仙媲美。”
耶律奇又道:“原来是丁小哥家中所酿,可否请令尊卖些酒水于某,某绝非贩卖,定是自用。”
丁睿答到:“便是耶律先生贩卖也无不可,我舅舅便带了一些,不妨送先生十瓶甁,先生若是有心贩卖,不如等明年开年。我家虽在苏州,我却随师父和舅舅在海外,待小子回家后让酒坊掌柜安排人与耶律先生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