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修武皇帝的贴身近卫——黄金甲士。
传说黄金甲士一共有三千,一直在暗中保卫着京城的安危。
刘娴心中还有一丝期盼,只要确认了兵部的罪行,自己就能摆脱这些罪名!
可是,当率领黄金甲士的人站出来的时候,刘娴的心彻底死了。
为首的,正是他的父亲,当朝宰相。
皇帝派他过来的意思,不言而喻……
“孽畜!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刘娴的父亲刘谋气的胡子直抖,事情的经过他已经知道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个文韬武略的儿子怎么就上了那个不学无术的安乐王的当?
为今之计,只有把刘娴抓回皇帝那里去领罪才是!
很快,在黄金甲士的押解之下,刘谋父子回到了皇宫。
此时的修武皇帝正满脸怒容的等待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真小看了这个便宜弟弟,这次放他出京,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掌控!
这一点,刘谋同样深知,不然修武皇帝也不至于连黄金甲士都出动了,可见皇帝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那他做事就得更加小心!
“陛下,罪子已经抓回,老臣这就着人押赴刑部,按谋逆罪论处!”
刘谋先发制人,赶紧给儿子扣下了一个大帽子,他希望借此能够使皇帝的怒火削弱几分。
果然,本来怒气充容的修武皇帝听见刘谋这么说,神色便软了下来。
现在国内的形势还不是十分稳定,再加上北蛮的入侵,自己还是十分需要刘谋的。
“好了,刘卿家不必如此,想必刘娴也定是受了安乐王的蛊惑,罪在安乐王,不在刘娴。”
修武皇帝面色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刘谋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修武皇帝下面的话确是让他身躯一震,不免一阵后怕。
“可是朕听说,最近有很多皇亲不顾身份,与民争利,这件事情就交给刘卿家去查,如何?”
这是一件为皇帝扫清障碍的工作,所有一切的不安定因素都要在此完结,这势必会牵动很多人的利益,是一件得罪人的差事。
虽然听起来像是询问,可刘谋明白,一旦自己说了一个“不”字,自己的儿子明天就会脑袋搬家。
不得已,刘谋只好鞠了一躬:
“臣领旨。”
这件事情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不同的人也有着不同的评价。
那些被安乐王“宴请”过的人纷纷赞叹安乐王的智慧,而那些大臣的家属则是都在咒骂安乐王,尤以宰相家最甚。
另外,在凌云的刻意安排下,外出征战的将士家属们,最近几日受到了不少“特殊待遇”。
比如,那谁家小谁的母亲生了病,正愁没钱看病的时候。
半夜睡觉时,从窗户外面飞进来一锭银子,上面还写着:这不是安乐王送的。
那谁家小谁将银子翻过来一看,呵,后面赫然写着:狗东西,本王说的话你也敢怀疑?
这种语气,除了安乐王,整个修武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还有隔壁老王的母亲,经常会在大街上碰到很多奇怪的人:
“大娘您过街吗?”
“我……我不……”
还没等大娘说完,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将大娘扶过了街。
只可怜大娘欲哭无泪的看着对面的包子铺,自己就想买几个包子,咋就这么难呢?
总之,在凌云刻意的安排之下,这些例子不胜枚举,外出征战的将士家属不少人都受到了这样的“恩惠”。
他们也会在往来的书信当中多少提到过安乐王干的好事,惹得边关的将士们也是啧啧称奇,这个安乐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能够在京城掀起这么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