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掉泥土,惧留孙这才将手上的仙绳一捆一捆地收起来,连收仙绳,惧留孙抬起头看了看申公豹,笑道:
“公豹师弟,不必紧张。是师兄我,惧留孙哪。师兄刚刚学会霖行术,能够在泥地里行走,犹如在地面一样,如履平地。只是还没学得透彻,运用起来极其不熟练,刚才差点上不来,若不是有师弟在此,能够借师弟的脚助力一下,估计师兄就出不来了,永远长眠在泥土里了。”
惧留孙一脸轻松,眼里并没有恶意,似乎刚才的恶作剧也只是无心之失,毕竟是新的道法地行术有点失误,并非是故意要捉弄惧留孙。
对于阐教十二金仙,申公豹已经很难分辩出真假是非,谁是真心厌恶申公豹,谁是将申公豹当成路人,谁又怜悯申公豹,已经不重要了。申公豹也打不过十二金仙,哪有资格与强大过自己的人诸多计较。
申公豹重新幻化出仙体,强颜欢笑,保持礼貌的笑容,违心地恭贺惧留孙,道:
“恭喜师兄又得新的神通地行术,想必实力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更进一步了,真是令师弟羡慕不已。”如今申公豹起恭维的话语,已经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了,就像在今晚吃了什么一样,随口就来。
“公豹师弟,刚才之事,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只是师兄一时不慎,搞出的玩闹而已。些许时日不见,不曾见公豹师弟的修为也变得如此高深。”惧留孙生怕申公豹被阐教弟子欺负得太多了,把自己刚才的玩笑也记上去,当成大仇,将自己也惦记上了。
不能多一个朋友,那就少一个敌人。
申公豹懒得听惧留孙解释,倒是对惧留孙手里的仙绳有点感兴趣,至于惧留孙的地行术,申公豹那是想都没想,问也不想问,毕竟提了,惧留孙也不会将地行术教给申公豹,人家刚刚研究出来的新道法,哪里会教给申公豹,多不过徒费口舌罢了。
“师兄,些许玩笑,不碍事的,师弟还没那么气。倒是师兄您不是在夹龙山飞云洞静修么?那么远,居然来得那么快,真是厉害,师弟很是佩服。对了,师兄,你手头上拿的那根仙绳可是你祭炼的仙宝?师弟看那仙绳可长可短,可直可弯,极为奇妙。”
申公豹突然问起惧留孙的仙绳,那是因为以前在玉虚宫看到惧留孙极其喜欢制符,还以为惧留孙将会专精于符道呢,莫非这仙绳是原始尊所赠?毕竟惧留孙可是十二金仙之一,得到几件仙宝,也是寻常之事。
“师弟好眼力,此捆仙绳乃是我夹龙山飞云洞的镇洞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