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将所有都看了一边,最后停在一红衣女子面前,女子身上透出一种幽幽香气,与别人的香味不同,隐隐透出腥气。
“就你了,叫什么名字”陆川问道。
“我叫红儿,一定侍候好公子。”
三男三女坐在桌旁,一阵阵嬉闹声传到屋外,陈溪一旁大怒。
“陆公子,请您喝了这杯吧。”
“他不会……”陈溪气道。
“我给公子跳段舞可好?”
“他不懂。”
红儿嘿嘿笑道:“那待会儿我好好服侍公子。”
“他不行……”陈溪着急道。
屋内声音一下停止,几人都看向陆川,陆川也像卡了壳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字。
“啊,他行……不不不……他也不行。”陈溪望着陆川。
“你这个下人,啰里啰嗦还不退下。”陆川向陈溪叫道。
陈溪强忍住怒火,退到一旁,几人举杯痛饮。
吴双庆借着酒意,望着身边妩媚动人的女子对陆川道:“兄弟呀,如此佳人相陪,你我兄弟不如作诗一首,你们看怎样?”
“好,大哥先请……”
吴双庆清了清嗓子说道:“佳人美如花。”说完得意的看向身旁的陆川。
陆川将一杯酒喝下顺口就道:“全靠粪当家。”说罢击案叫好:“如此押韵接的好。”当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的眼神,才觉不妥,忙道:“口误……口误……我接“在此不想家。””
黄佳栋眯着小眼摇晃着脑袋拉长声音道:“上前亲一口。”说完下意识的望了眼站在一旁的陈溪。
陈溪正一肚子怒气,见他看来,就道:“我也来一话“回去你们脑袋变冬瓜。””暗中将小拳头挥了一下。
黄佳栋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装作没看到,转过头不看这边。
陆川一见,也觉得差不多了,正事要紧,别把陈溪惹急了,把桌子给掀了就完了,想到此,陆川对身边红儿道:“红儿姑娘,陆某不胜酒力,想去姑娘住处休息片刻,顺便和姑娘探讨一下人生,姑娘意下如何?”
红儿脸上升起两片红云,轻笑道:“公子有此雅兴,红儿求之不得,我扶公子前去。”说着伸出白皙的玉臂将陆川扶起,红衣飘动,和陆川走出门去,只留一阵香风。
两人上了三楼,拐了几次到了三搂尽头一间房前。
“公子,这就是奴家的住处,可比不了公子家的豪宅大院,公子可不要嫌弃。”红儿一双媚眼望向陆川,身子更是靠向陆川。
“怎么会呢?能进姑娘闺房已感荣幸,快……快……”正说话间忽觉后背一疼,回头都见陈溪跟在后面,正用小手在陆川后背上用力掐着。
“哎……哎,你怎么跟到这里,回去等着。”边说陆川边向陈溪眨着眼晴。
陈溪忍着气道:“出来时老夫人嘱咐不离公子左右,我就在门外等候公子吩咐。”说罢撅着小嘴站在门边。
陆川一阵苦笑,回身随红儿进入屋内,屋子不太,布置的却很精致,一张雕花大床在房屋一侧,上铺团花的锦被,阵阵幽香飘散屋中,床边梳妆台上一些女子之物,在近处则是桌椅茶几。
陆川桌旁坐下,红儿道:“红儿先给公子拂琴一首,再与公子共研人生。”红儿一双媚眼看得陆川心神恍惚,只道:“好……好……”
红儿焚香端坐,手拂瑶琴,动人乐曲萦绕耳边,陆川渐渐眼前模糊,如入梦中,恍惚间觉得红儿扶他到了床边,自己仰面躺在床上,一双小手将他衣襟解开,一道倩影伏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