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你这一路,嘴都没合上,哎,好像嘴比以前大了许多。”
“是……是吗?”陈溪忙用手揉着嘴角。
“哈哈哈哈……”又一阵大笑。
车夫是一名农家老汉,这一路被二人笑得有些全身发寒,心想“这两位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还是快送他们回家,别连累了自已。”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马匹一阵鸣叫,停下脚步。
车夫猛一抬头,见前方路中并无何物,就扬起马鞭,用力打下“驾”马匹受疼,扬蹄飞奔。
耳听“噗”的一声,车夫只见马头上出现一丝红色,一条红线经过马的脊背直到马尾,一道血影飞溅,马匹竟分为两半,腹中之物散落一地。
“啊……”车夫话未喊出,只觉额头一凉,低头一看,一条红线出现前胸“噗噗”几声,马匹、车夫与那一辆木制马车被一分为二,摔在道路两旁。
一道黑影出现在马车前,一身黑衣,手提长剑,面色黝黑,双目凹陷,如一枯尸。
刚才正是黑衣人一剑将马车劈为两半。
“咦?”黑衣人望着破碎的马车,面露惊异,原来马车中空无一人。
黑衣人四下观望,突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直奔黑衣人头顶,又有一虎头虚影撞向小腹。
“好”黑衣人大呵一声,长剑挡在身前,剑芒四射。
“轰”的一声,黑衣人身形丝毫未动,在他身旁前方十丈外,陆川与陈溪现出身形。
陆川心中一寒,刚才与陈溪二人全力攻击,对方却轻轻一挡,就将二人震退十余丈,看此人身上磅礴灵力,怕是哪里元婴级的老怪。
“阁下是谁,为何突下杀手?”陆川面色如常,向对方问道。
“哈哈哈哈……我是谁?你还不知道我是谁?那我问你一人,你可见过?”黑衣人冷声道:“天阳城西李宅地穴中黑衣老妇,你见过吧?”
“啊,什么李宅老妇,没有印象啊!”
“那妇人是我妻子,我离开几日,她就被人所杀,如今她的储物袋就在你的身上。”黑衣人眼中杀意直射向陆川。
陆川这才明白,原来是那黑袍妇人的丈夫,那妇人的储物袋还留有印记,既然如此,躲也无用。
“噢,原来是那个妖人的丈夫,那天没在是你运气好,今天正好把你捉拿回归案,还有一事,那妖婆子就是我杀的,被我一剑斩首,想报仇就来呀。”陆川说话间向陈溪使一眼色,让其趁机快走,自己却飞身而起,又一棒从空中打下。
黑衣人周身杀气四溢,左手一掌拍出“嘭”的一声,陆川身形倒飞而起,脚下现出一道紫光,向天阳城相反的方向飞去。
同时传音陈溪“快跑。”
陆川正全力狂奔,但觉后心一疼,原来是被剑芒扫到,身体歪斜险些摔倒,幸亏身穿红鳞宝甲,未受重伤。
忙祭出龙纹盾,全力催动紫电飞莹,向远处逃去。
黑衣人化作一道黑影,踏空追去,比陆川快上许多。
陈溪在原地,见二人飞走,也不顾对方实力强横,脚踩一飞剑,也随后紧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