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韩老伯,我想让盈儿在店中帮忙,每月给纹银十两,你可愿意?”陆川向老者问道。
“陆公子,小老儿求之不得,我老了,可盈儿年幼,我一直怕哪天不能动了,盈儿可依靠谁?陆公子是好人,将盈儿托付与你我也放心了。”韩老头话语中透着欣喜
“好,就让师兄收盈儿为徒。”陈溪率先说道。
“收徒?别开玩笑了。”陆川连连摆手。
小盈儿忙跪倒在地:“徒儿拜见师傅。”瘦小的身子,凄楚的眼神让人心生怜爱。
“这……这”陆川有些为难,自己能给别人当老师,教导别人?自己也不相信。
可见盈儿确实可惜,就道:“好吧,我收下她,但是不是我一人的,是咱俩的徒弟。”望着一旁坏笑的陈溪。
“好,就算咱俩的。”陈溪把盈儿拉起。
陆川又对韩老头,说道:“老伯,您这么大的年纪,去深山采药,盈儿在此也难安心,不如也来这里,帮李掌柜收购草药,你看如何?”
“啊……能行吗?我也不要工钱,给我祖孙二人一个容身之地,就感激公子大恩大德了。”韩老头老泪纵横。
祖孙二人又回到城外家中,收拾了些日常之物,用一两小独轮车推着,在午后来到溪宝居。
老韩头就在药店里屋居住,盈儿和小蝶陈溪住在一处,一时忙忙碌碌好不热闹。
小方见到来一个小姐姐,便一直跟在盈儿身后,姐姐……姐姐叫个没完。
陆川也要来帮忙,却被陈溪推了出来,:“女孩的房间,师兄你来不太方便,出去……出去…”
陆川有些郁闷,不用正好,我还正想歇歇,回到自己屋内,沏上杯香茶,往竹椅上一躺,嘴中哼哼唧唧“怎么会爱上了他,并决定跟他回家,放弃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无所谓……”
“哎,”陆川自己都有点奇怪,顺嘴哼得竟是首流行歌曲,看看周围的环境,有些好笑。
“贤弟是爱上了哪家的姑娘?还要跟她回家,用不用大哥找媒人前去提亲。”门外有一人朗声笑道。
门帘一挑,从外走进一俊美公子,正是秦萧。
陆川忙起身相迎,二人桌边坐下,陆川笑道:“秦兄今天怎么有空,让陈溪她们做几个好菜,你我兄弟喝上一杯。”
秦萧面露苦笑:“我可没有贤弟这般清闲,今天来是有件事求贤弟帮忙。”
“找我帮忙?不知秦兄有何难事啊!”
秦萧压低声音,轻声之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不可泄露半分消息。”
秦萧凑近陆川耳边,小声说道:“我爷爷,也就是当今皇上,今年都七十六岁了,我大伯静王前些日子,献上一名美女,此女深得皇上宠爱,被封为祥妃,但是从那以后,皇帝就像变了个人,不理朝政,原来不喜静王,但现在却让静王主持一切国事。”
秦萧叹了口气,又道:“静王掌权后,打压群臣,扶植私党,现在朝堂都乱了,百官向皇上进言,都被驳回,只听静王一人所言,有修士发现皇宫有妖邪之气,怀疑皇上是被妖邪控制,所以我才想请贤弟帮忙。”
“我怎样帮你?”陆川听后也眉头一皱,因为皇族的家事,自己也不想掺和,但是秦萧来求,不能不管。
“我想了个主意,让贤弟化妆进宫,到皇上身边,探明情况,然后再设法除了妖邪,解求当今皇上。”秦萧认真说道。
“化妆?化什么,不会让我男扮女妆吧?你看我像女人吗?”陆川有些无语。
“非也,不是扮女人,是扮……”秦萧犹豫了一下,:“是扮太监。”
“啊,扮太监,”陆川一蹦多高,不停的摇头。
“哥哥求你了,别人我不放心啊!”秦萧对陆川深施一礼。
陆川苦笑道:“好了,我答应便是,又不是真当太监。”
秦萧脸现笑容,紧紧握住陆川双手。
“谁呀,谁要进宫当太监啊?”随着声音,陈溪从外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