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有什么好追的,”敖鲁斯接过话茬,“一个风尘女子,伊尔特斯又不会把她娶进门来,哪用得着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
“假如她有意,直接给钱,好好干完,回来继续正事才对;要是她不愿,我给柯基说说,派几个家丁过去按回家来,还不是任小伊尔随意他摆布,值得在这女子身上花这么多功夫?”
对于伊尔特斯的不务正业,敖鲁斯亦颇有微辞,不过他的想法很符合一贯作风,斩钉截铁,直来直去,只希望让伊尔特斯麻利干脆地了结此事,把注意力放回到正业上来。
“有用么?”提图斯凝声问道,看样子似乎是真的在考虑可行性。
“没有问题!”敖鲁斯一口咬定,“只是借一阵子,又不是不还回去。等伊尔特斯厌烦了,我们再放她回去便是,钱也不会少给,柯基不至于挡着这送上门的生意。”
关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把握的。不提卡利乌斯的军势,他自己和兄长提图斯,就是柯基的大主顾。一个寄人篱下的娼妓,手到擒来。
“而且,那女子既然任伊尔特斯追求而不拒绝,说明她也有些意思——我就烦这些女人,有意思就干,没意思就散,整这种欲拒还迎的小把戏有什么意思……”
“恐怕不行,”就在这时,只听最小的埃里丰忽然开口,认真道,“二哥……二哥很享受追逐女子的过程,但对于床笫之事,并没有那么看重,甚至……甚至有些抗拒。”
他这么一说,其余三人目光刷的一转,都直勾勾地投往他身上。
埃里丰被众人极度焦灼关注的眼神瞪得有些发怵,不由得愣了愣。
“怎么个抗拒法?”提图斯急促催促,声音有些颤抖。
“上次……上次我们也是去一家妓院玩,”埃里丰努力回忆,“丹尼斯他们和他开玩笑,说是要终结他的处男之身,给他和几名女子灌了药,锁在一间屋子里。”
“我一想,父亲和叔叔早就对二哥颇有微辞,就没有阻拦。”埃里丰憨厚中带着一些羞涩,笑道。
“结果呢?”提图斯拧紧双眉。
“结果,过了整整一晚,我们打开房门,发现哥哥一人睡在床上,而几名妓女无一例外远远地躺在地上——据她们所说,当晚哥哥宁愿自渎,也不许她们靠近,而且发下狠话,说谁敢靠近,就杀了喂狗。”
提图斯眉头一皱,一股凉气自心底升起,将满腔怒火瞬间冻熄。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弟弟敖鲁斯,发现其亦面色阴沉。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不好的猜测,瞬间如坠冰窟。
“那他究竟有没有……自渎?”提图斯涩声问道。
“什么?”埃里丰怔了怔,显是没料到,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回答我!”
提图斯的嗓音近乎嘶吼,如同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老虎一般狂暴失态。
“他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