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头”
这称呼在秦文柏听来很怪异,但柳达已然习惯了。
在那几人现身时,秦文柏与张乐凯催动马匹,疾走一会,与柳达汇到了一起,并肩而立。
“四爷,张头!”
“嗯,前方发现了什么?”
“回四爷,前面路两边有埋伏的高手,我们是在他们的后侧方发现他们的,在斜向前前来向你们报告,我们怕他们听到声响,斜的有点远他们的埋伏地点离这大约是三里路的样子。”
“嗯!人多吗?”
“一边十人,总计二十人。”
“是些什么人?你们有发现吗?”
张乐凯见自己的手下前来,很自然地询问起来:
“这不好说,不过,看身形,有点像去年的那批剑客。”
柳达听了,看了看秦文柏,郑重地言道:“这批人身手了得,此次埋伏袭击的对像可能依然是四弟你,不如先避一避”
“该来的总会来,此次对他们的动向已了然,我们不如分两队,从他们的身后悄然出现,正好来一个反击。”
秦文柏显得很镇定,虽说他不喜欢杀戮,但也不容许别人隐身在某处,随时想取自己的性命。
“四弟说得有理秦瀚,尉迟,你们领二十人从左侧跟着你们的斥候走,张乐凯与我领二十人从右侧跟着侏儒人走,其余护卫队的人缓行,护好车队的人。”
柳达做了一个简单的安排,内心还在想着秦文柏手中的特殊武器,或许有威慑力,免于一场殊死博斗。从他心底而言,他也想此次能给予对方沉痛一击,但从单方击杀能力来说,可能自己这方免不了会死人他对护卫队的战斗力不是很了解,在路上,对付小毛贼或许绰绰有余,可是对付那些高手,他表示怀疑。
尉迟延也有同样的心里,但在路上行走了这么几年,从没遇上相应的对手,此时遇上,难免心情有些激动,血管中有一种嗜斗的因子活跃起来。
小半个时辰的样子,他们便行到了目标人物的后方,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已经有人先一步惊动了那群埋伏的剑客,“砰砰砰”的打斗起来,两方人马相当,势君力敌。
秦文柏等人隐在树丛里,看着山路一起一落的打斗身影,有点迷糊。
“怎么回事?”
张乐凯最是沉不住气,好不容易可以检验一下自己的真实身手,却无端被他人破坏,声音中隐隐有些失落。
平常,与自已人的演练与博击终究比不上这样的实战,他在一边看着,内心里真想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参与其中。
“很可能是皇上派来接应的人。”
柳达想得很简单,不过,就现在的局势来看,也不是那么复杂。
“有这种可能。”
秦文柏轻轻应了一声,眼神还盯着前方。
“怎么办?我们要去帮忙吗?”
“怎么帮?他们几乎是一对一,我们冒冒然上去,可能适得其反。”
跟着他们的二十个护卫队的捻神静气,在后面侯着,也没人随意发声。估计对面秦瀚他们也到了,亦没有人冒失冲出来,眼前的打斗在他们看来,好像是一场表演。
小半个时辰后,终于有人受伤了,一道道血线飘出来,很红艳,映着落日余晖,多了一份鲜活的美。
看样子,两边都有受伤的人。
“我们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达哥猜想的不错,后来的人应该是皇上派来接应的,我们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也看到了其中一人是我们熟悉的,达哥,你说呢?”
“嗯!那人好像是陈平,曾经的皇上贴身护卫头目,跟着四弟出来后不再近身保卫皇上,但仍在皇家护卫队伍中不过不慌,我一人前去便可,捉一个两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