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妈的是哪来的穷瘪三小混子,居然傍上了尤金的大腿?刚刚尤金那狗东西是不是还警告我们别惹事来的!
这倒是他们误会了。哈维本来出去凑热闹的时候,也是一身优质的魔法师长袍。后来在泥水中跋涉,又被城主的卫兵揪来揪去,跪来跪去……身上这身粗布麻衣还是押解他们的官军施舍的,跟监狱里的囚服几乎没什么区别。
哈维不管不顾,径直走到最高大的“打手”身边,轻声又很不屑的说声“滚”。
“打手”立刻就怒从心头起,举手作势就要抽人。
“人物头头”咳嗽,说:“别惹事。”
于是打手恨恨的瞪了哈维一眼,哈维仰头和他对视。打手不服气的走到角落里蹲下,扭头不再看哈维。
“孬种。”哈维说,似乎存心挑事。
打手不理。
“怂包。”哈维又说。
打手腾一下站起来,怒目而视。
那个猥琐军师样的家伙,走过去拽住打手,努力安抚;人物头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像一头倨傲冷厉的狼。
“没luan子的猪,死了ma的狗,还有一只茅坑里钻出来的老鼠……”哈维嚣张跋扈,言语下贱且恶毒。
打手暴怒,军师完全按不住;头头儿睚眦欲裂,依然不出声,只在目光里透出愤怒和杀意。
“哎呀,本老爷果然目光如炬……真是命苦啊!这种地方怎么能呆啊!这什么地方,阉猪,死狗……”
“嗷——”打手彻底不能忍了,蹭的弹起来。
他身形之高大,仿佛提脚就能踹到哈维的面门。
虽则壮硕,动作却很是迅捷,巨大的身形直扑哈维。看这个架势,起码也是个一阶武士;看这个体格,力量估计是他特别的强项!
牢房内,打手一脚踹出,头头忽然觉得索然,“死吧,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猥琐军师则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打手那开山裂石的一脚,有些兴奋的期待着哈维脑浆崩裂…
打手心中还存有一分理智。如果脚下这个狂妄的小子现在就跪地求饶,就饶他不死;如果他能趴下来亲吻本大爷的脚背,嗯,本大爷就原谅他……
“噫!”喧闹的监狱似乎一下子沉寂下来,隔壁牢房的伙计们正在感叹“这个小个子好嚣张,有种!”
顷刻之间,就要见证他的陨落了。有不忍看的闭上眼睛:小伙子太年轻啊,哈里斯监狱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嚣张的地方。
奇异的音节在哈维口中爆发,大概是因为吐字太快的缘故,听起来像是骂了一句“蠢猪”?
“砰!”打手像是踢上了一堵墙,无形之墙。他出了多大的力,就有多大的力量弹回来,他被倒撞回来,摔在地上。牢房内平整的地砖上冰霜蔓延,在打手眉心正中,一根尖利的冰刺悬在空中,旋转之间,反射着橘色的火光。
军师和头头霍然起身,却贴墙而立,不敢稍动。那个张狂的年轻人,食指竖立,明艳的火球在他指尖旋转、跳跃,不停歇……不合身的粗麻衣服似乎自顾自的烈烈起舞。
“嚯……”围观的狱友们目瞪口呆。原来是尊贵的魔法师阁下,居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