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站在椅子上,上半身伏在屏幕前,前爪飞速地敲击着键盘。
“它叫‘老大’”,钟同一介绍道,他本想把“猪头”带给“南顶孃孃”,可猪头早已被预定了。临行前,瓦当的前台还单独附赠给钟同一一袋猫粮,因为这只最傻的猫是食量最大的。
而真正促成此行的,不只是钟同一的善心间歇性发作。从昨晚开始,他总能不经意地听到其他人的心声,尤其是今早在大堂遇见的那个精神病,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这种“谛听”的功能,钟同一见识过两次,一次是在海北,另一次就在这座孃孃庙里。
来都来了,钟同一打算捎带着把能办的事儿都给办了。
事儿有三件:1、寄养“老大”;2、归还谛听;3、打探消息,有关鱼红衣的消息,当初他答应过每个月带小红到人间逛一次,如今却完全断了联系。
关于这三件事,他一一想好了措辞。只是从进门到现在,南顶附身在老大身上忙活了大半小时,钟同一始终没找到开口的时机,于是他搬来座椅,在自认为不打扰这位职业神仙的前提下,观摩祂的日常工作。
嗡嗡嗡…
“在这儿接吧。”
钟同一刚抬起屁股,听到南顶这么说,“噢”了一声,按下接听键。
“国庆我结婚,大订小订一起了。”
“哈?”
“今晚…不是,明天凌晨4点的飞机,机票我给你和夜子都买好了。”
“呃…”
“下来后直接去动车站,到青峰峡的票也买好了,我在雨城站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