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马文华心里感到一阵紧张,暗想:“别是昨天摔坏了,今天起不了床吧?我得马上去看看她!”但又想,“她既然昨天晚上能那么快离开现场,回到宿舍,说明她应该没摔坏!也许,她今天是真的感冒了!也许,昨天那个女的,根本就不是她!我还是先别搭理她的好!免得她得寸进尺!”
想过以后,马文华便打消了到宿舍去看杨丽的冲动。
早晨第二节,是马文华的政治课,他走进教室,看到杨丽的座位仍然空着。马文华又感觉紧张起来,心想:“是不是昨晚那个黑影真是杨丽?别是真被摔坏起不来了吧?一会讲完课,我无论如何都要到宿舍去看一看,把事情搞清楚。抛开我跟她的个人恩怨不说,她还是我的学生呢!作为她的班主任,她又是个住校生,父母不在跟前,我就是她的监护人,她生病了,我就有看护她的责任。”
马文华心不在焉的讲了十来分钟课,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杨丽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立刻回过头。
只见杨丽平时在脑后扎成马尾的头发披散着,样子好像刚刚洗过,长长的垂吊着,挡了半边脸,身上穿了件雪白的连衣裙,冲一脸惊讶的马文华嫣然一笑,脆生生的喊了声报告。
马文华看她身体好好的,没什么损伤,心里那块儿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暗自默诵了几遍“阿弥陀佛”。也没问杨丽一早晨都上哪儿去了,只简单的说了声:“进来。”
在杨丽走回座位的时候,马文华注意到,她的脸上化了很浓的妆,就像每年文艺演出时化的妆一样浓,模样看上去比平日更加漂亮,完全可以称得上艳丽如花了!美中不足的是,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宛如蜡像一般,情形宛如一个叫人既爱而又敢接近的冷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