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她放回去,发现根本站不起来……
“你!”随手指一个大孩子,“托着点儿!”
“哦。”
这个男孩儿哦了一声,拦腰把蝶抱在了怀里。
然后是童,这孩子只能露出一个脑袋来,随手指那个女孩儿,让她抱着。
然后就指着那个落单的男孩儿:“你!过来!”
这个年龄大概在六岁的男孩儿咬咬牙凑了过来。
宋立辉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立刻又改成了掐着,对刘皮:“来吧!”
刘皮点点头,拿着剪刀走过来了。
一块块如油毡布般的头发被剪了下来,被随手扔到霖上,宋立辉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是在看有没有虱子,这玩意儿太能传染!
等等!
他看向地上的头发,这个得快点烧了,不然也会有!
“哦!哥!”
随口喊了一声,马上意识到不对,当着孩子的面不能用这个称呼!
宋立辉把脸一板道:“你给他们剃干净了,我去拿火盆来烧头发!”
完自认为酷酷地走了出去。
等他叉着火盆走回来的时候,刘皮正在给第三个孩子剪头发。
前面剪完的两个男孩儿看着对方的狗啃一样的头发发出吃吃的笑来,这第三个便是那个女孩儿,此时咬着下嘴唇不敢动弹,只敢闭着眼睛感觉剪子一下下地剪开头发。
把火盆放下,屋子里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气了,拿过旁边的簸箕跟扫把,把地上的头发敛一敛,便一股脑倒进了火盆里。
刺啦!噼啪!
一阵难闻的焦糊味儿袭上鼻子,还有什么东西被烧爆聊动静,宋立辉更觉得这些孩子身上有虱子了!
走到一边拿过刷子来,扔进了缸里,看着孩子们道:“洗!今晚不把你们洗干净了!谁都不许睡觉!”
洗刷刷!洗刷刷!
大明万历三年,腊月初十便到了……
一群孩子这才被允许钻进暖和的被窝里睡觉,头一挨枕头,五个孩子立刻进入了梦乡!
什么离别的苦闷和初到陌生之地的惶恐全部抛在了脑后,只剩下了黑甜的梦乡跟前所未有的温暖
宋立辉跟刘皮两个人都快虚脱了,两个人哈欠连,顶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彼此有气无力地话。
“哥……这些东西咋办啊!”
指着旁边一缸的黑水跟地上的脏衣服,宋立辉有气无力地问。
刘皮摆摆手,同样有气无力地回道:“别管它们了,快睡觉吧!我快困死了!”
“睡觉!睡觉!”
宋立辉打着哈欠习惯性地往a炕边走,刚走两步看着把整张床都沾满的五个孩子。
扭头问道:“哥,咋办?”
刘皮翻翻眼睛,了一声,“抱两床被子吧!咱俩睡地上!”
宋立辉哀嚎一声,“咱俩这是图个什么呀!”
“别废话了,快铺床吧,困死了都!”
“欸!”
宋立辉看看床上的五个孩子。
“真是欠你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