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绿萝是十年前所植,你遇见嫂嫂也不过半载而已,如此说来她莫不就是当年那个……”
“喝酒还堵不住你的嘴。”
水钟宁轻咳几声,看向闻人的神情早已变了样子,虽是被灌了一口酒,可还是忍不住嗤笑起来。
“我说呢,原来青萝嫂嫂就是当年那偷心的姑娘!哈哈哈,我说你最近为何患得患失的。”
闻人扶额,默认了下来,酒坛空了,随手摇摇便丢回了水钟宁那,然后鬼魅般的夺了妹妹手里的酒喝的坦然,没有半分的羞愧心思。
如此一闹,水钟宁自是不干,酒坛毫不犹豫的砸了过去,脚下也是三步并了两步。
竹影参差,莲瓣摇曳,他二人酣畅淋漓的追逐打闹了一番,倒也没有分出胜负来。
水钟宁自小体力欠佳,最不擅长缠斗,这才走了用法一路。今日算是占了何青萝的便宜,才和闻人打了个平局。
像水家的功夫,是以快制胜,凭力打力。身体迟缓最为致命。
闻人也晓得这个道理,干脆坐在地上耍赖皮,看着夜色阑珊,不觉生出个想法来。
“咱们这么追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时辰差不多了,我们不如赌一赌翌洛君今夜会不会前来简筑,谁赢了酒归谁,如何?”
“不可,酒都快被哥哥喝完了。要赌我们就赌家里剩下的所有酒如何?我赢了,哥哥以后一滴都不许碰。”
闻人仰头,笑着饮了坛里最后的酒,水钟宁心里的小算盘他怎会不知,点点头就把这赌约应了下来。
小丫头,别怪哥哥欺负你,以后窖里的佳酿可是半滴都没你的了!
“嘻嘻,哥哥就等着后悔吧,王上早传来了消息,说是今日不来了。”
“说不准,说不准。”
瞧着水钟宁的一脸得意,闻人佯装叹了口气。
这丫头天生脑袋瓜聪明,可偏偏这方面不开窍,全然不懂男人的心思,以后找了婆家怕是受骗都不知道。
“哥哥这就叫不见南墙不回头,那钟宁就陪你等着,先说好愿赌服输。
“你何时见过有墙能将我闻人拦住的?该翻得翻,该砸的砸,哪有什么反悔不反悔的。”
闻人说的飒爽,从后面扯了水钟宁的辫子,又给人撵的停不下脚。
面上的笑永远渗不进心里,此般逍遥,佳酿入肚,家妹在旁,可又不知佳人身在何方?
青萝,你到底要我如何才能重启心扉,回到我的身边。
我是该不招惹等你回心?还是要困住你一辈子不放开?
是夜,护国公府。
“老爷,老爷不好了,张先生叫人打伤了浑身都是血。”
家仆来报时,何烬正在内室饮茶,听到消息着实呆愣了片刻,随后硬生生碎了茶碗,步履匆匆的前去查看。
张子延跟他何烬出生入死半辈子,功夫扎实,身手了得,连他都不是对手,又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况且自己今日是叫他保护青萝安危的,莫不是宝贝女儿今日出宫遭了变故?
何烬摇头,不敢再往下想,脚底生风,心里愈发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