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见阿頔还这派不紧不慢,唠唠叨叨的,惹得颜丽顿时来了气,吼道:“快去啊!”
阿頔怔怔道:“好好好,你别动怒,我这就去。”
片刻不敢耽搁的纵身一跃,以骎骎之势现身在彤华宫门口。
今日宫门口当值的正是无象:“无象将军,君上可在宫里?”
“在,可是乌羌国有动静?”
“不是,是关于南疆。”
无象将阿頔引进了大殿:“君上,阿頔求见!”
暒歌正在坐于茶台处,看着棋盘出神。
有些憔悴的暒歌转头看了一眼阿頔:“若无甚紧要之事,你自行定夺便好。”
这无精打采的样子,似无心国事了一般。
“回君上,阿頔前来并非为猎戎族之事,是关于南疆的。”
一听是关于他牵挂不已的南疆,暒歌猛地站了起来:“她在何处?”
“臣方才去丙火飚探兀颜族长,见到南疆也在丙火飚。”
“南疆也在?”
“是,臣去到后,南疆便走了,兀颜族长叫臣来面见君上,叫君上去寻南疆。”
南疆为何会去丙火飚?
在丙火飚又与颜丽说了些什么,以至于颜丽都在意起南疆来?
要想知道其中缘由,丙火飚定是要走一趟。
阿頔与无象都在等暒歌吩咐,只见暒歌忽地幻为一缕雾气在眼前作了消失。
无象见状,也想跟去,被阿頔拦了下来:“无象将军,宫里还需你在。”
无象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阿頔也跟了出去。
须臾之间,暒歌现身在丙火飚。
自将颜丽罚到此后,暒歌就不曾来丙火飚探过颜丽。
看着曾经光鲜亮丽,而今遍体鳞伤的颜丽清瘦了不少,着实令暒歌心生不忍。
这时,颜丽也瞧见了一袭绛红色华服的暒歌,近千年不见,今日一见,除了脸色有些憔悴,依然还是那个光芒万丈,闪耀迷人,那么让人看不够的暒歌。
看来,南疆的离开,对他打击不小。
而颜丽心里的反馈,却并未因许久未见,而跌宕起伏的不平静。
曾经对暒歌的弥天爱慕,已被暒歌递来的一把名为‘不爱’的大火,燃成了灰烬,再也没有复燃的可能。
颜丽喊了一声:“君上。”
暒歌本想问一句关心的话,又恐颜丽会错意,终是没说出那句关心妹妹的话来。
“嗯,听说南疆来过?”
这清淡如水的语气,在颜丽听来,暒歌还在怨她伤害南疆一事吧!
即是在意南疆,又为何要对白曼动心,去让南疆为难,去伤害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