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天龙山那天受伤的弟子们后来都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被妖帝控制为异类人?”罗玉萱这问题未免也太过天真了,不过她一直都认为只要在妖帝面前倒下的人是很容易受妖帝所控制的,并且还轻易被他操控成异类人,此类情况到目前为止已不再是少数了。
“这种无聊的问题你也好意思来问老身,何况老身千年才抽出点空闲的时间来与你闲聊一下那便是你难得的福分,因此你就该好好珍惜老身给你的这份时间,此刻就希望你该明白老身与你见面并不是为了要与你在此废话的,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你都给我认清楚了。”白发老人应该是懒得回答她的问题只好说这些绕弯子的话来打发她。
而她们之间似乎无法面对面的交谈,由此罗玉萱很为此感到困惑,之后她又有趣的问道:“前辈可否转过身来让玉萱看看呢,好歹前辈也是认识玉萱的,而且玉萱也觉得前辈话讲得句句在理,所以玉萱也想要好好认识前辈,毕竟前辈与玉萱难得相识一场说起来也算是莫大的缘分。”
“这种事无聊之事日后再说吧,我们将来有的是认识的机会,所以你不要着急想着认识老身,咱们今日要谈的都是正事,不然就到此为止吧,下次我们若再见的时候老身定会让你加深我们彼此的感情,后会有期了。”白发老人说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这么迫不及待的逃离而去目的也是为了逃避罗玉萱的问题。
最后因为老人的离去罗玉萱也顺势从梦中醒了过来,她也是因为想要去追寻老人,居然难得相识一场她岂能就这么轻易放她离去,所以她很不服但追不到老人只能挣脱梦的束缚,当她醒来时震天祥的神魄正守在她的身旁,所谓神魄本就是自由的,毕竟罗玉萱目前为止还没完成众神交待的任务,震天祥真身依然由紫神看护着,因为他的神魄获得自由的原因就是专为守护罗玉萱而拥有的,所以他目前所拥有的神魄还是自由的。
“天翔哥哥,你来了?玉萱是不是睡了很久,你怎么就不唤醒我呢?”罗玉萱自从被众神强制性的带离天界以后到此刻为止才能与震天祥正式见面,见到他的这一刻兴奋得使她连忙从榻爬起来。
“玉萱有伤在身还是先好好躺着别动了吧。”震天祥关切的阻止她正想要爬起的冲动,之后罗玉萱才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处略微的有些疼痛感,在她正与妖帝交战之时,当时正想要冲破神力的束缚之时,她的心脏以及她的喉咙都被严重的损伤到了,此刻她只要略微的激动一下就会产生强烈的疼痛感,最后她只能乖乖听话,保持平和的心,心情也不能有着过度的波动,不然就会严重的触动到伤口。
“好久不见玉萱的容貌还是如此的鲜活,美丽依然,依然是天翔哥哥心里罪善良最美丽的玉萱。”自从次在梦里相见以后他们到此为止才有机会相见,几乎别离太久到见面时连该说什么都不知该说什么了,因此震天祥就算无话也只能找些夸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