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花南离躲了去,落雪一拳打在桌上,直将这一张实木桌子打得四分五裂,桌后几个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花南离看一眼地上的碎木,道:“当初就不该骗你扎马步,光练了你一身武功,就晓得撒泼闹事。”
“你还敢说,师父什么都教你,偏偏就喊我一个看书看书,你还不肯知足。”落雪道。
“嘿,我个倔脾气。师父丢我去蛇洞狼窟的时候你干嘛去了?”花南离嗔道。
“我看书啊。”落雪说道。花南离横了一眼落雪,道:“说,为什么一天到晚骑着老虎追我?”
“师父说了,你是男孩子,得多跑跑跳跳。皮糙肉厚的,就是老虎咬你一口都没关系,反正你又不会死。”落雪实诚地说。花南离抽了抽嘴角,道:“你这个歹毒的女人,怎么老虎不咬死你。”
“可能是你长得不好看,老虎就要咬你。”落雪道。花南离登时恼了,冲落雪吼道:“小兔崽子,你瞎啊?大爷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比潘安,才高八斗,好生生一个翩翩美少郎,长得怎么就不好看了?”
落雪听了,淡淡说道:“你吼吧唧啥呢?论美貌,我还没输过谁。”花南离气得翻白眼,落雪又道:“你给我回去,一天天腌腌臜臜的。”说着,要拉花南离走,花南离避开了,道:“你别闹,这会子,我正有正经事做。”
“你能有什么正经的事在这里说?”落雪说着,往后边看了一眼,见得子桑容月与无玉,牵唇一笑,对花南离道:“他们叫你干什么?”
“让安息原附近的子民远一些。可是我不想动……”花南离说着,奈想落雪冷眼瞧过来,顿时闭了嘴,不敢再说。落雪笑问道:“你有问题?”
花南离瞪着落雪,摇了摇头。落雪道:“那行,回去罢。”说罢,揪了花南离耳朵往外边去,花南离疼得直叫唤。众人看他二人,愣脸直了眼,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落雪来到老妈妈面前,淡淡笑道:“好妈妈,你可看清了。往后若是再把这个不知好歹的放进楼里来,我便烧了你这一个花楼。若是别的地方敢让他进,我便烧了这一个烟花巷子。”
老妈妈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愣愣点了头。落雪就揪着花南离往外边去了,道:“让你不听话,让你逛花楼,让你吃花酒。”
花南离哎哟了几声,道:“偏你一个这么理直气壮来欺负自家的亲师兄,向来竟白疼你了。”
待花南离与落雪走远,一屋子的人还愣愣的。鹤枯跑上来,看一眼子桑容月,又来到无玉身边,道:“公子,落雪姑娘不是来抓奸吗?怎么抓了比南郡主?”
无玉一笑,道:“那你还想她来抓哪个?”鹤枯瞧子桑容月,子桑容月便同鹤枯笑了,笑颜纯净,犹如天间的神秀精灵。
攸宁走进来,冷眼瞧鹤枯,鹤枯撇了撇嘴,道:“就是抓你家的奸嘛。”
攸宁听得鹤枯牢骚,拔剑就要相向,子桑容月喊住了:“攸宁,不得无礼。”攸宁收回了剑,道:“攸宁知晓。”
鹤枯哼了一声,朝攸宁吐了吐舌头。攸宁偏了脸不理鹤枯。无玉无奈笑了,道:“鹤枯,你今年是多大了,还这样胡闹。”
“公子,我还小着呢,没有胡闹。”鹤枯道。无玉笑道:“亏你还敢说自己小。”说罢,起身往外边去,鹤枯撇了撇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