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容月懂了,道:“雪儿,这是青鸟从极寒之地给你带的信。”落雪道:“你怎就知晓它是给我带的信?”
“青鸟同容月说的。容月自小便听得林子间各种动物的话语。”子桑容月道。落雪一笑,尤是好奇,道:“容月,你问问它,是哪个给我写的信?”
“好鸟儿,哪一个让你送过来的?”子桑容月笑问道。青鸟又唤了几声,子桑容月听了,道:“是极寒之地,雪圣门里的雪圣女。”
“雪圣女?”落雪一愣。雪圣门在极寒之地,向来不同外边联通。雪圣门之中的雪圣女如何能给落雪写信?落雪解下青鸟腿上的信,摊开一看,是雪圣女亲笔,纸上还印有雪圣门的红莲标记。
恳请落雪姑娘往极寒之地一趟。纸上这样写道。落雪看了,不禁不解,道:“容月,雪圣女叫我往极寒之地去。”
“十二月将至,极寒之地要开了。雪圣女邀你去,许是有事。”子桑容月道。
“许是罢。”落雪道。子桑容月道:“雪儿,你可肯去这一遭?”
落雪思量些许,还是点了点头。子桑容月笑道:“好,容月同雪儿去。”说罢,又同青鸟道:“好鸟儿,你回罢。同你主人道,我们会去的。”
青鸟唤了几声,展开翅膀,飞走了。子桑容月看青鸟愈飞愈远,笑道:“雪儿,如若在那,你见了神人之主,该如何?”
落雪抬头看子桑容月,子桑容月也看她,一双蓝眸似盛着三月的温柔水,潋滟柔意,不断不绝。
“容月,不会的,我只想陪着你而已。”落雪抱了子桑容月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好,雪儿陪着容月,容月陪着雪儿。”子桑容月摸了摸落雪脑袋,温笑言道。落雪听着子桑容月的话语,轻轻笑了,闭上了眸子。
没几日,无玉一行来到极寒之地。雪落满天,寒冷异常。无玉来到一座巨大的冰山前,这冰山之后便是雪圣门。阳光碎碎落下来,虽是暖的,却不能抵挡极寒之地入骨的冷气。
待日中天,冰山渐渐化成雾气,随冷风消散了。冰山之后,是一道长长的木桥,木桥之下,是一条大河。一行人自木桥缓缓走来。仔细瞧过去,是许多的白衣女子,那些女子皆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美目,叫人瞧不真切面容。
那一行人缓缓走过来,前边的一个女子向无玉行了一礼,道:“见过神人之主。”无玉亦回了一礼。
“雪圣女雨夫人已在泠雪殿恭候神人之主多时,请神人之主随我往泠雪殿。”白衣女子说道。无玉应了一声,同女子上了木桥。
走过木桥,便入了雪圣门。见雪落纷纷,宫殿楼阁之上皆覆上厚厚的层雪。愈走愈进,那女子将无玉带至泠雪殿。
进入殿中,见殿中两侧立了数几白衣女子。殿上一个白衣的妇人,那妇人年岁已高,满头银发,额上印着一朵红莲,未戴面纱。想来这一个妇人是雪圣门的现任雪圣女,雨夫人。
雨夫人见无玉来,走了过去,行了一礼,道:“见过神人之主。”无玉忙扶雨夫人起来,道:“雨夫人免礼,无玉受不起。”
雨夫人道:“神人之主此番来,可是来寻圣令?”无玉道:“正是,不知雨夫人可否将圣令给无玉,渡神人一族万年之劫?”
“这一块圣令……不瞒神人之主,圣令早已不在雪圣门。千年灵乱之时,圣令便无故消失,自此,再不能寻。老妇时日无多了,神人之主若要怪罪,便问老妇一个的罪,恳请神人之主放过雪圣门。”雨夫人道。
“无玉不敢。”无玉听了,并未惊慌,似乎早有预料一般。雨夫人道:“圣令遗落在人间,若非有缘人,不得一见。是死是生,皆因天命。”
“雨夫人,可否告诉无玉,圣令为何会消失不见?”无玉问道。
“老妇不知,许是天命,也未可知。”雨夫人道。无玉墨眸一敛,默了一会,道:“无玉知晓了。此番打搅了。”
“不敢,不敢。此番让神人之主空跑一趟,是老妇的错处。”雨夫人道。无玉一笑,道:“雨夫人不必自责,皆因天命,无玉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