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语这次睁开眼明显懵了一下,眼前太过华丽的装饰和她居住了许多年的屋差别实在太大,她眨了眨眼,愣了一会神之后才接受自己又到了一个新世界这一事实。
而在察觉到这一点后,她首先先查看了下自己的身体,抬手给自己把了下脉,四肢健全,从身体肌肉分布匀称,腹处还有明显的马甲线来看这次的身体应该经常锻炼,而且脉象平稳,似乎也没有藏着什么隐疾,应该很健康。
然后她下了床,没有穿拖鞋,脚直接踩在踩地上,毛茸茸且厚实的感觉就好像踩在上,房间的布局简单大气又不失美感,处处可见精致和奢华,显然这里也并不是什么贫穷落后的乡野村落。
郑子语打开柜子,里面全都是女饶衣服,她选了件简单的连衣裙换上,试着打开屋门,有些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上锁,走出去发现自己这是在二楼,下面还有一个很大的客厅,再走出去发现这里应该是一个区,相邻的几座房子内都可见人烟,不远处都能听到欢声笑语,偶然见到几人都会亲切地和自己打招呼,可见这里是个平静祥和的地方。
然而在这里看了一会后的郑子语却慢慢皱起眉头,这实在是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按理在经历过之前那几个世界,不难发现每一次自己经历的都是更加艰难的环境,不管是内在的身体孱弱、疾病,还是外在的生存环境恶劣,和他人对自己强烈又无法消除的恶意,都让自己十分难过时,也是系统为了逼迫自己屈服而使得卑劣手段。
所以按照这个趋势,她在这个世界醒来以后都已经准备好了要面对系统更加没下线的恶意,可是眼下的情况,优渥舒适的生活环境和健康自由的身体,对自己这么好实在不符合系统的一贯作风,难免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然而当她回到屋内再仔细观察自己在的这个房间时,她终于明白了系统的用意。
这房子真的是又大又空旷,她在里面时都能听到自己走路脚步的回声,好像这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似的,但是在她进入厨房的时候,却看到了那里摆放的是三个人用的碗筷,其中一个碗的,上面还画着猫的图案,应该是一个孩子用的而且虽然很少,但在某些地方也能看出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但最可疑的是,郑子语逛遍了整座屋子,每一个房间她都能打开,只有在二楼最末尾的一个房间却是上了锁的。
之前郑子语就翻遍了这座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印象中也没有什么钥匙之类的,不过这当然难不倒她,不过使零手段就打开了。
这是一间粉红色的房间,里面满是彩色丝带和洋娃娃之类极具少女心的可爱东西,瞧这些用具,这间屋子的主人应该不到十岁左右,郑子语在书桌上看到几本绘图话本,心里又把这个年龄往下降了降,转头就看到桌上倒扣着一张相框,拿起来一看上面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孩,男人是个帅男人,只是不知为何她一见到他的脸就生出不喜来孩看上去也不过七八岁的年龄,的,被男人抱在怀里,一双大手交叉揽在她的胸前,就好像绳索一般紧紧的将女孩禁锢着逃脱不能,西装笔挺,却像一头黑色的凶兽,张嘴便能将人一口吞吃干净。
郑子语心里莫名有些发寒,她放下手中的相框,拿出手帕嫌弃又仔细的擦干净自己的手指,转头看了看周围,在这之前她只当这里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儿童房,可是在看到那张照片后她却不这么想了。
然而就在她寻到儿童床边,发现枕头底下似乎藏着什么,她正要弯腰去看,忽然耳朵一动,楼下似乎有什么响动?!
她立马动作迅速的将房间恢复成原样,然后退出房门,下了楼梯果然看到楼下多了两个人,郑子语抬眼一瞧,正是刚才在照片上看到的男人和女孩。
女孩看着比照片上长大了一些,但还是的一只,苍白着脸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听见响动微微缩了缩脖子,抬头望过来时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红红的,像极了受惊的兔子,可爱又可怜,瞧着却更想让人欺负她。
而男人就抱着她坐在沙发中,双手像照片里的一样牢牢的横在女孩的腰腹之间,听到响动也不理会,而是低头逗着女孩了会话,方才抬起头,立马就换做另一张不耐的脸,“你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郑子语面不改色的撒谎,“我方才睡了一会,匆忙换了件衣服耽误零时间,找我什么事?”
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在心里暗暗猜着他们和自己的关系,之前给自己检查身体的时候她并未在自己身上看到妊娠纹一类的东西,身材也和一般产后孕妇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个孩子并不是自己的孩子,起码不是自己生的然后是这个男人,听他的语气,两人还住在一起,所以应该比朋友更加亲近一点,但又好像隔着什么,并不像是情侣一样那般亲密无间。
而就在她默默猜测,想着两人要么是感情不怎么好的兄妹,要么就是刚成为情侣,感情还没有特别深的关系,就听那个孩忽然怯怯的叫了自己一声:“妈妈?”
郑子语一愣,回应的时候明显慢了半拍,但幸亏那两人并不在意,应该她在那两人面前简直就和周围的空气差不多,他们亲亲蜜蜜笑笑,自成一个世界,简直就是把她一个人隔离在外,便是因为女孩一个称呼,男人终于想起她来似的,也是一副“你这个电灯泡怎么还在这里的?”讨人厌表情,凝着眉冷声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整理一下,今刘妈不在,我们出去吃饭。”
着又低下头,满眼亲昵的对着怀里的女孩轻声道:“我们今就去吃德国料理好了,语儿最喜欢吃那里的香肠了对不对?”
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是郑子语分明看到女孩身子颤了颤,然后红着脸低声道:“没,没关系的,我什么都可以,其实不出去也可以。”
“或者,我们还是不要出去了好不好爸爸?”
“可是刘妈不在,家里没有能做饭的,总不能爸爸做香肠给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