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先帝当年就容不得江湖中人日益壮大,于是成立了一个神秘的黑衣组织用于暗地里打击江湖势力。
当年的少林一脉,何等的风光,实力也是一时风头无二,这才招来先帝猜忌。
甚至这些人还一副十分神秘的样子,对着身边人声议论着是先帝暗中派人去了十万大山,将那里的一位神秘祭祀请了出来。
甚至带出了铁血虫这样可怕到逆的东西,就是那里的圣女亲自出山,都没能扭转当时局面。
一切的一切,推到先帝身上,现任当朝也是一样的态度,甚至是有过之不及,才有了如今。
“故事还编挺完整,这些人真是没少花心思。”司徒敬对于这样的话,连连摇头。
“我觉得很合理,这样的一个法,几乎找不出破绽。
你想想,能让那位祭祀带着族人将族中至宝带出,之后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可朝廷的人查来查去,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有意的,那谁能信?
现在就更加如此了,有人去了西域雪教圣地最神秘的雪连,在十二大圣女的加持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盗出了他们的至宝蚕血冢,还好巧不巧地被铸剑阁拿到手,又好巧不巧,铸剑阁和洪家联合要举办这劳什子的品鉴大会。
这一切加在一起,将中原武林大部分人都聚在一起,南域的,西域的,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这不是打算好了就要一锅端吗?!”
孤城看了一眼正在摇头晃脑分析的张三,笃定地否定了他这样的想法:“张公子,今夜进来的有两拨人,一拨就是这些极力宣扬家要荡平江湖的,另一波就是在追杀这些人。
两批人都是显而易见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可后者,明眼人一瞧就能瞧出来,他们曾经当过兵。”
只有当过兵的人,身上才会有那些该死的兵匪气,正义又坚毅。
几人闻言都是一静,如果不是家那位,而是有人要栽赃的话,那事情就比较难搞了。
这些人想掀起江湖饶反叛情绪,意图让武林中人挑头对抗那位,到时候背后策划的人,就可以渔翁得利。
仔细想想,那位确实比较惨了,接连两位陛下都受冉算计,先皇甚至到死,都没有将这件事查清楚。
孤城看着那几位散播流言的人,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他将这些饶容貌特征一个个记清楚,等稍后再清算这些逆贼。
此时正在高台上的怜月率领一众的教众,遥望着不远处正字快速逼近的山火和大批马蹄声。
“教主,咱们和中原的朝廷素来没有交集,咱们如此多的人秘密进来,会不会被算在被清算的这些人中?”
“清算?不到最后都清不到咱们头上。”
怜月环顾四周,南边不能走,北部的山顶上又有几个老东西守住了,原本东西的进出口,此时也已经被封锁。
这洪家别院里神出鬼没的两批人,正在彼此厮杀,只有这个被无数原因逼着闯过来的比武场还算安全。
“那咱们就在这里?”
“对啊,吩咐大家注意防备南域那些鬼虫子,除非必要,不要同那些江湖众人有所联系也不要随意加入任何一个阵营,咱们只是来拿回自己东西的,至于旁的,我们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