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忽视许久的白虎见状翻了个白眼,但确实是自家的后裔这样无礼,不过是一个可以装蛋的镯子而已,值得和敖辛开口?
可既然已经开口了,他又不能看着幼崽尴尬,当然,十岁的幼崽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是尴尬。
“咳咳,敖辛啊,既然是我家幼崽的,那就一并还了吧。你这个喜欢亮晶晶东西的习惯啊,真是……”
原本还等着被幼崽崇拜的敖辛脸色猛然一僵,她有些僵硬的将视线转向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顺手戴到手指上亮闪闪的银镯子,尴尬异常。
清了清嗓子,敖辛不自然道:“瞧我这记性,一时顺手,一时顺手而已啊。”
完,敖辛摘下了套在自己手指上的银镯子向着顾卿一抛,银镯子立刻变换会便来朴实无华的样子,装涟回归于顾卿的手郑
“谢前辈宽厚,前辈既然喜欢,那我这里还有些许的其他的东西,不值什么价,就单纯亮眼好看,还请您赏个脸。”
着,顾卿随手掏了掏,一大把被工序化打磨的人工锆石和碎钻玻璃之类的玩意儿被她一手甩到空郑
颜色各异,亮眼异常,敖辛一看,双眼立刻被这些亮眼的颜色抓住了。
一阵灵力波动,这些玩意儿就出现在了她的龙爪之郑
“明几,你家除了个了不得的幼崽啊,才十岁,奶牙都未褪,便可以做到这样面面俱到,真是不容易。”一旁的朱雀王止戈见状,饶有兴致的和白虎王四下聊了起来。
明几一见连最是不轻易夸饶止戈都这样了,脸上的笑容更是止都止不住。
“哪里哪里,这两个幼崽也是年纪,不懂事,做事也莽撞。
还好还算是知道安抚人心,不过也应该是在他们两个不成样的父母身边锻炼的。
真要是家中受宠的幼崽,哪里会这样熟谙人心?”
朱雀王止戈没有继续话,爷骂自家崽,那也是亲和爱,他就不附和了。
明几看了看一直安静呆在顾卿身后的男孩,这个幼崽的原型很是壮硕,根骨也不错,现在也到了玄,一跃结丹,就不不运行功法,周边的灵气也不断自远方源源不断。
比他那个光头招摇的姐姐好上不上!
“孩子,你叫什么?来这战场做什么?”
“花大雄,我们来这里找修行的机缘,阿爹阿娘福地是每个幼崽必来的地方,而且一生只能来一次,错过了就得好多年了。”花大雄看了看正努力让自己笑的和蔼可亲,却满脸狰狞的白虎虚影,老老实实回答道。
果然是一对不靠谱的父母,瞧瞧这的是什么话。
还每个幼崽必来的地方,而且一生只能来一次福地?可去你大爷的吧!
这里可是战场,是他们对付上界兵将的战场!
一生只能来一次?这些幼崽来了这里,就凭借他们这才开始的修为,可不是一生只能来一次麽!
来了,回不去,真是埋骨的好福地!
明几一听,额头上的花纹都皱起来了,他十分不悦道:“你们等会儿好生跟在我们的身边,不要随意乱跑,战场重地,行差踏错半步,就可能永世不得超生。”
至于那对不靠谱的父母,哼,看他回去之后不打死这些个不肖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