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无厘头,都什么时候了,她们可能都是受了我的连累。”妙灵看着还赌气的某人,不由的满脸寒冰,气愤不已。眼眸寒光瑟瑟的斜斜的盯着某人那阴邪的眼神。
某人小气的转过头不看她,哼,“瞎操心啥,自己的小命都快没了。”
妙灵一听这话真是气得好升天,实在没有力气斗嘴的妙灵拼命的挣扎着要逃离某个小心眼的登徒子。嘶嘶嘶,疼死我了,心里又不停的骂了他千百遍。
“好了,别动了,交给我。”瞅着不停冒着冷汗的小人,还不安分的挣扎,渊哥真的火气都快冒到天庭了。
“渊哥,这人是谁呀?”
“我小媳妇,我的,你们不可窥视。”渊哥扫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崖哥,不满的警告着,又小心翼翼的瞥了瞥身后风流倜傥,风度翩翩锦衣的六皇子一眼,把妙灵的小脸又往自己的怀里压了压。
“你这人,真是·····”后边身穿月牙白绣着金龙的锦袍的俊朗少年伸出那白如玉,圆润如朱玉的手指头指着渊哥,然后又潇洒的甩了甩头,不理他。
“喂,小六,赶快派你的人去前面看看,找一下吉祥庵遇截杀的小师傅们。还有,你那个,你那瓶极品的止血粉快点拿给我。”渊哥颐高气使的吩咐着自己的伙伴,当当的当今的六皇子。
“哼,你这小子,真是厚脸皮,不羞不骚。哼,恬不知耻。”锦衣少年背对着渊哥磨着后槽牙恶狠狠的向自己的手下吩咐着,须臾,几皮马踢踏踢踏的绝尘而去。
“快点,小六子,药,快点给我。”渊哥抱着妙灵站起身来,大步向少年而去,然后没皮没脸的伸出的自己的鹰爪。抖了抖手掌,用剑眉邪邪的盯着锦衣少年。
锦衣少年磨了磨牙,慢悠悠伸进怀里,取出了不大的一个精美的小瓷瓶,扔给了渊哥。“我欠你的,渊哥!”少年阴沉沉看着渊哥,这要可是父皇特地留给自己的,因为疗效好,配置的药材又难寻,下面一共才进宫了十瓶。
自从自己得了这东西,这渊哥就一直惦记着。没少唠叨,埋怨父皇,也就是他傻大胆,要不就冲着他的臭脾气,八个脑袋都不够父皇砍得,但是不知怎的,父皇却非常偏爱他,护着他。六皇子嫉妒的小人不停的在心里唠叨着“记住,你这次可是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懂。”
“知道了,小气!”渊哥接过瓷瓶,眼角微微向上飘起,得赶快找个避风的地方,给妙灵把箭矢拔下来,还好,有着东西,好不,可有的受了,看着箭矢没入的长度大概要有两三寸,也不知······
听着渊哥那不客气的话,六皇子差点气的阳面栽倒。这厮真是可恶,得了便宜还卖乖,膈应人,正是讨人嫌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