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妙灵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再次睁开了迷离的凤眸,而自己不知何时被人按住在一个宽敞的木床上,而身后的人则擦拭背后的伤口预备要拔出了自己后背的那根锋利的箭矢,冒着冷汗的妙灵抬头看了看按住自己双肩的渊哥,不由的瘪了瘪嘴,这厮怎么还冒起冷汗来了。
见疼醒过来的妙灵,渊哥把一块干净的锦布团放进了妙灵早已经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嘴里。“你忍一忍,马上就好,刘太医医术很不错呢,别担心。嗯。”渊哥一边和妙灵说着话,一边擦着妙灵额头上的冷汗。
然后不动声色的给刘太医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锋利的箭矢就从妙灵的后背给倏然间拔了下来。
后知后觉的妙灵突然感觉到自己仿佛整个人要被撕裂开般,剧烈的阵痛让妙灵不由自主的大声叫了出来。“啊······”嘴里的锦布团也顺势滑落了下来。害怕妙灵自己伤到自己,渊哥远远把自己的手掌伸进妙灵的小嘴里面。
妙灵无法控制的全身抖动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妙灵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下意识要紧了牙关。狠狠的咬着,然后整个人又再次陷入了黑暗当中。
而刘太医赶紧用纱布按住不停流血的后背,用力的按压着,大约过了一个世纪似的,渊哥忍着手部传出来的剧痛,坑都不坑一声,瞥了一眼再次陷入昏迷的妙灵,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刘太医。
“你这臭小子,别盯着我,马上就好了。”刘太医抬抬皱皱的眼皮子,心里运着气,感觉着手上的棉布已经浸满了血,然后又拿起徒弟递给自己的棉布又再次按压下去。
看着爬满汗珠的刘太医,小徒弟很有眼色的抬手给自己的师傅擦拭着。
刘太医在渊哥那不善的斜斜的眼眸的邪睨下,不得不拿出那瓶过过手瘾的极品伤药,慢慢的洒在了仍旧在流着血的后背上。奇迹的一幕显现了,压不住的鲜血奇迹般的越流越慢,慢慢的随着泼洒的药粉奇迹般的凝结了起来,堵住了那奔涌而出鲜血。
渊哥把手掌慢慢的从妙灵的嘴里面拿了出来,然后一把夺过刘太医手里的瓷瓶,一把把瓷瓶里面所有的药粉洒在了伤口上,而边角还在流淌着的血液停止了流动。
看着如此浪费的刘太医心疼的差点晕过去,这伤口已经止住了,干嘛还往上撒,简直是糟蹋东西,好不好,早知这样,在这个臭小子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就该偷偷的藏起一点点吗?这自己还怎么研究这里面的配方呀,诶呦呦。
对于一个深陷医经里面的老太医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罕见的极品药更吸引他了,要不是因为这臭小子这么痛快的把瓷瓶给自己,要不是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贪墨之心,恐怕自己是不会这么容易的来给这么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拔箭矢。
医者仁心,固然心疼,刘太医的医品还是不错的。不仅止住了血,用了药,然后认真的指挥这手脚利索的小丫鬟给妙灵缠好伤口,并且还开了药,命令自己的小徒弟自己亲自去取,还又认真的给小丫头又把了把脉搏,等一切平稳下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给一直给自己放着冷刀子的臭小子,嘴角轻轻弯起,撅着山羊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