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和我可以招惹的起的事情。”韩国公尴尬的躲闪着女儿那阴狠狠的不善的邪佞的眼神,语气低沉了下来。这不是你爹我胆小怕事,而是我们不能不管不顾的活着,要不然会重蹈覆辙那施家的惨案,现在想来就心有戚戚然。一个偌大的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连根拔起,又何苦自己呢?
“背后的人是谁?势力真的这么大?”祥卉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间萎靡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安起来,有看到自己的老爹苍老的手指了指天,不由的大惊失色道。“是圣上?怎么·····”
“诶呦,我的小祖宗,你就不知道避讳吗?小声点,你爹我还想多过几天安生的好日子呢。”望着惊叫出声的某人,国公爷更加烦躁起来,这都叫什么事情呀,一点危险意思都没有,这么莽莽撞撞的还像话,这是个活祖宗呀。我看她是我爹更加合适些,愁死了。
“那怎么办?没有别的办法吗?一点婉转的余地都没有吗?”没有理会自己老爹越发沉下来的阴沉的脸色,香卉真的很关心,关心自己好不容易而得到的志同道合的朋友,真的不想她······
“不知道呀,君心难测,谁也不肯能未仆先知?我什么事情都可以依着你,让你任性洒脱的生活,但是唯独这件不行,你不能为了一个外人而连累你的亲人,家族。”老韩国公突然放下抓挠的双手,非常非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睛认真的嘱咐道。
“可对我还说,她即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至亲的人,人不能太趋炎附势,太趋吉避凶,做人要坦坦荡荡,固然不能雪中送炭,但却不能落井下石。这可都是你从小交给我的。我不能眼看着她深陷其中而不自知。不能·····也许会有转机,也许她会成为·····老爹····?”
看着很少跟自己板起脸,很少这般严肃,这般认真的老爹,香卉心里五味陈皮,非常的难过,尽力争取着。香卉知道,如果没有父亲的支撑,自己不可能活的这般恣意潇洒,更不可能这般的随性而为,虽然表面上老父亲非常怕自己,宠自己。自己也非常的忤逆不孝,可是香卉知道在这个世上没有比自己的父亲更亲的人了,自己从骨头里是非常的爱重自己的父亲。
“你们呀,还是太小,不知世道险恶,人心不古,你为她这样真的值得吗?就像那祥和师傅值得吗?”望着被吓到的女儿,老国公垂下手,喃喃自语道。想着当年那么风采照人,不可一世的祥和郡主被连累到如此不堪的地步,如此不堪的境界,他真的认为不值。真的不值,为了一个死去的男人,倒塌的家族,赔上自己的······不值呀。
“这关祥和师太什么事?”
“好了,知道太多,对你无意。凉你一个小丫头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不过在做任何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你多想想你的姨娘,你老爹我,还有你那宫里面的贵人娘娘。”疲惫不堪的老韩国公慢慢的站起身来,规劝着这个非常重义气,非常有胆识,眼光,有魄力的女儿,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唯一的这么一个····。
“那你不能再封锁我的消息。”
“好,你走吧,希望你可以压到宝,希望她也可以避过这关。”望着女儿那殷切的希望,老韩国公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出了书房。
“那我走了,你要说话算话,要不我·····”
“好了,知道了,啰嗦·······”回头瞥了一眼还不安心的女儿,抬起头笑了笑,谁知道呢?获福祸所依,谁知道这看似天大的危机不会是一个转机呢?也罢,自己的缘分,自己的福禄还是自己去争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