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自己那个便宜爹暗中雇人截杀自己。
截杀不成,又拍人来接自己回府,不成,大夫人又来接自己回府,不成。
这所有的一切,告诉了妙灵一条重要的信息。
就是有人要去她妙灵这条命,而祥和师太,吉祥庵在竭尽全力保全自己这条命。
到底是谁要自己这条命?
是大老爷?
显然不是,大老爷只是一个举刀的刽子手而已。
那会是谁可以使用大老爷,这般不顾伦理的要取自己的命呢?
这答案好像就好呼之欲出了。
不能让四方院,不能让吉祥庵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如果那样自己的罪过就要大了。
但是要让妙灵放弃自己的生命,稀里糊涂的死去,妙灵怎么也是不甘心的。
死也好死的明白,死得其所。要不就白白瞎了大家的一片好意,白白的瞎了老天的愚弄,让自己穿越到这个没有好感的北炎国。
不知,香卉什么时间可以来吉祥庵,自己只有这么一个朋友,可以借助她,接触到那位非要置我于死地的那个人。
一定要探听出来原因,才可以对症下药,看看能不能解开这场必死之局。
还有,就是祥和师太为什么会来到吉祥庵?是受到了施家的影响吗?
不应该呀?
当时的蒋家,现在的蒋老天后,在当时正是皇后之位,又是祥和师太的嫡亲的姑姑,怎么也不会牵连到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祥和郡主身上呀?
这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不弄清楚,真是寝食难安呀!
看来明天要找祥蔚师傅好好聊一聊天了。
要不想盘活这盘必死之局,就不能放过一丝丝的迷糊之处,否则到时真的死都知道怎么地的。
也不知道,祥蔚师傅能不能告诉我实情呢?
怀着对未来的恐惧,还有那丝丝不怕输的憧憬,满脑子棉花的妙灵,在浑浑噩噩中,在这铺满书信和手记的大床上,酣然入睡。
经历的大起大落的一天的妙灵,慢慢的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之中。
那上京城楼前的邢台前,一颗颗染血的人头从灰色的庵服中滚落了下来,滚落了一地。
顿时整个广场被鲜血浸染,如血海般恐怖,又如火海般翻腾不息。
妙灵被人狠狠的压在了邢台之上,望着自己至亲的人,祥和师太,祥慧师太,祥叁师傅·····一个个人头落地。
妙灵拼命的哭喊,整个人仿佛总了邪一般全身抖动不停,全身的血脉鼓起,暴动不止,但是妙灵却发不出一个声音,只能眼看着那染血的广场浸满了亲人的鲜血。
整个人仿佛火山喷发一般,炙烤着,煎熬着,眼眸,鼻子,耳朵,全身上下都不停的流着鲜血,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被亲人的鲜血,或者是被自己的鲜血染红。
这恐怖的场景就仿佛罗沙阴曹般的恐怖摄人心扉。而头顶的偌大的铡刀也在这一瞬间跌落了下来。
“啊!·啊······”随着一声夸张的大叫,妙灵从深深的恐怖阴森的梦魇中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