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浔突然想起昨天失眠的时候,某人在她头发丝儿间。
印了章。
耳根子莫名的红了一圈。
没错。
此时此刻,她头发丝儿,全是某人的味道。
清冽中,带着香草味的冷香。
特别好闻。
她或者可以亲自制作这种香味的洗发水
呸呸呸。
想的真多。
电话那头的男人可高兴了,笑声还特别可恶,“宝贝儿,好好回答,想我没有?嗯?”
落浔咬了咬牙。
好想打人。
还想踹人。
狠狠的踹。
落浔皮笑肉不笑,“想想想,特别的想”
想打你。
想踹你。
想踢飞你。
各种想。
某个被字面意思取悦的男人,“嗯,乖。”
落浔翻了个白眼。
这人还真敢接话。
脑子不带坑的人,都听得懂她话中的反意思。
某人脸皮厚到戳不穿。
耳边又是一阵余音袅袅,“我让人给你送了套衣服过去,晚点你换好衣服出来。”
落浔以为又是要去参加什么酒会派对,所以一口拒绝,“我不去。”
她是真的不爱凑那热闹。
不料。
“约会,你不去?”
约,会?
落浔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什么呀?”
心脏突突闹腾起来。
像是刚放出笼子的小麋鹿,活跃不止。
“女朋友,你男朋友还在等你第一次约会,懂?”
在落浔之前。
他从来喜欢过别的女孩。
更别说是花心思去折腾那些无厘头的浪漫。
想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