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松鼠党侦察的身份标牌。”贝恩兄弟的哥哥一眼认出。
贝恩兄弟的弟弟接着说。“松鼠党这群人是奥恩的亡国将军卡山德一手创立企图复国的组织,以前只招募奥恩故土同样有志复国的青年,后来倒是没这个限制包括他的二把手等人都不是奥恩故土的人。因为他的军人习性,松鼠党的人会用军牌类似的标牌记下名字,做身份区别。”
爱德华举起标牌,标牌在亮光折射下透露出标牌主人的名字:里奇.埃伦。
“队长,还有什么吩咐吗?”贝恩兄弟的哥哥小声询问。
“把她们送回[风月],然后等我命令。”说完,爱德华转身往镇外走去。
贝恩兄弟的弟弟叹了口气:“我看这位队长要和松鼠党那伙人开战了,我们兄弟会的人免不了要受牵连。”
贝恩兄弟的哥哥掏出钱袋:“他是队长,他有这个权力,知道我去总会那边查证这位队长,总会那边是怎么回复的吗?”
“怎么回复?”
“除了涉及神圣教廷等危及我们兄弟会生存的决定,这位队长其余一切要求必须无条件服从。”
“这位队长有这么大的权力?”贝恩兄弟的弟弟惊讶道。
“我觉得如果队长要我们去和松鼠党的人开战这也不是坏事。”贝恩兄弟的哥哥说道:“我们兄弟会一直处于暗处,别人都快把我们和阴沟老鼠划上等号了,正好可以借这次显示我们兄弟会的力量。”
“没错。”贝恩兄弟的弟弟点头。
“还有一件事。”贝恩兄弟的哥哥从钱袋拿出五枚金币交给弟弟,“这里的事交给你办妥了,我就先回铁匠铺了。”
爱德华来到松鼠党驻地的军营。
“站住,不许再靠......”松鼠党岗哨喊道。
话还没说完,一支利箭已经穿透他的胸膛。
爱德华从衣袖内抽出一根针箭,不还不忙的推进手腕的袖箭。
松鼠党营地内顿时乱作一团,谁都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肆无忌惮的闯进大营。
“这只是小小的事前警告。”爱德华说:“交出里奇。或者,你们都去死。”
松鼠党成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就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居然要求他们交出副统领里奇,要么就宰了他们。他不过是一个人,还有比这更狂妄的言语吗?
听闻外边动静的卡山德和诺曼赶过来,看到是爱德华,诺曼,赶紧出声制止:“爱德华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大家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会按照约定即日离开,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爱德华拿出标牌项链晃了晃。
“找我报复,杀了我周围的人,还特意留下这个怕我不知道?”爱德华冷笑。
“误会,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们可以帮你查清楚......”诺曼急得额头冒汗。
爱德华打断:“狗牌上的名字已经一清二楚了,要么交出里奇,要么我让你们都去陪葬。”
卡山德满脸怒容的喝到:“够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你,你真当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吗?随意闯进我们的营地,不由分说就敢逼问我们要人,你当你是谁?以前欠你的我早已还清,我们今晚就会动身离开,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你当我卡山德是软柿子能给你随意捏的?”
“将军!”诺曼一惊,又连忙压低声音:“我们不能和爱德华翻脸啊。”
“怕什么?我就不信了,区区一个人,他还能上天?”卡山德怒气也上来了,他曾经也堂堂一国大将,就连君主也没对他用过这种口吻说话,他自认自己已经足够忍耐与让步了,哪有人敢用这么放肆对咄咄逼人的语气跟他说话。
“这么说,你是打算不交出人了?”爱德华眯起眼睛。
“从这里滚出去,这是我最后的一句好话,否则别怪我刀剑相向。”卡山德冷冷说道。
爱德华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希望你们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