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无可奈何的境地之下,我不得不去举起武器战斗下去,一边保护拓拔昊一边战斗着,看似简单的动作,我用上去,似乎既慢又困难,原本两招就能解决掉一位士兵,我必须要用上四招还不一定打败一位官兵,我万分吃力的陷入战斗里,击败前面阻碍我们前进的一位又一位士兵,大步杀进城内……
城内荒无人烟,也没有一位官兵。我想怕城内所有的士兵都被城主抓过去,用在活抓我们地方了,其他城内剩余的那一些士兵,估计也全都被他们一起用上,至于城内的一些百姓,我估摸着大概是怕他们影响城主秉公办事,特意下令关闭在了自己家里面,严禁他们外出,我大抵就是这样揣摩的。
某人特别重,也许是我体力不支,拖不住他了。可我任然在努力坚持,拖着他快速前行,我只有精疲力尽地体力走起路来吃力难行,现在先别说他昏迷过去,我现如今的体力,马上也快要陷入昏迷的境界了。
为了使自己提起精力去带拓拔昊找一家医馆疗伤,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拿起装着凉水的瓶子,拧开盖子,闭上眼睛,仰天,把凉水一股劲地冲入自己头上,冬日刺骨的寒风加上凉的似冰的水冲刷到头上,再疲倦眩晕的我被一下子泼上一瓶凉水,也会立刻清醒过来,我抹了抹双眼的凉水珠,重新打起十万分精神头,扶住拓拔昊,往医馆的方位走。
“先别去着急找家医馆休息。我们现在先去找一户人家躲藏,今晚再想办法出城。”拓拔昊拽了一下我的衣衫,模样很是憔悴。
“好。”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不找医馆的话也可以,我身上带有他的伤药,先找一处荒无人烟的屋子住下替他涂药,未免不是一件可靠的门路。
“我们先找一间破屋子住下歇息。等休息好以后我帮你上药,我这有一些干粮,足够我们用来补充体力的。”
拓拔昊受伤严重,我与他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他又睡了过去。
民宅我是闯不进去的,更不可能敲门进去,我不想执意进去,执意进去的话,不但会立即惊动百姓,还会暴露我们自己的身份,好不容易才从城外逃进城内,为此好多人都为我们殒命,我不想在因此让任何人受伤,我们已经没有性命可赔偿了。
找了好半天,我只找到了一处可以栖息的地方,那地方就是一家已经荒废多年的寺庙,许是荒废许久无人居住了吧,所以那地方长满荒草,碰到冬季,草虽然枯萎,可毕竟叶子和枝干还在,残留的一些枯木草枝之类的,足足能漫过一个人。
我们俩缓缓拨开草丛,穿过草丛外,往寺庙内走进去,庙里显得万般破旧,仅有的几尊塑像也被摔碎了,碎片零零散散地散落一地,只不过落在地上的碎片都快化成土灰了,看样子许久又好长一段时间了。
寺庙内的天顶我可以称作露天,因为天顶上面铺盖的茅草多数已经吹落,或者被风雨侵蚀,一进寺庙里面,地面上零零散散的是一片腐朽了的茅草,不过好在由于天花顶损坏严重,屋内的通风效果万分好,所以至今尚且闻不到屋内有任何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