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说,霎时师父分外尴尬,她抓着头发,看着我,沉默不语。
我又一次轻笑,告诉师父:“徒儿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希望师父你一时间本要给当真,徒儿只是在开个玩笑,活跃活跃紧张的气氛。”我一边说完一边摆手否定。
然而结果师父还是不予理会我,她郑重地对我说道:“洛书的事情你已经为他分配好了,那么为师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小音泪,你唤我们来此地该不会只是让我们俩来打酱油的吧?”
我拍手对师父讲:“怎么可能!咳咳咳!本将军早已把你们俩的任务提前给你分配好了,洛书现在估计已经在忙活他的事情了,师父你就负责在旁边看着,如果他们训练有条无序,或者软弱无力,动作不到位,你负责替他们指正。”
“啥?为师的徒儿来管理训练的士兵,为师负责帮他们指正缺点?小音泪,为师没有听错吧。这种无聊的事情,为师不是不接受,而是真心不想接受。”师父头疼地说着此番话,她不仅只是在说,连手指都在揉着脑袋两旁的太阳穴,我分配给她的事情瞬间成为了她的惆怅。
我无奈地摇着头,转念的下一步动作就是要立即溜走,我挥手告诉师父:“徒儿相信这样简单的任务,放在师父手中,全都是小意思,师父你加油做,待此战胜利之后,徒儿必定盛情款待,报答师父你的恩情。”
和师父暂时告别之后,我再次回到了船上,并且走进了先前拓拔昊的房间,然后走到书架前,翻动书架上面的每一本书,并且把每本书都大致浏览了一遍。
我一边翻书一边思考,之前的那份名单既然就是我在这些书里面偶然间翻到的,我想,能翻到这一份名单,那么就可以证明,书架的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东西,上面留着拓拔昊想要带给我的线索,只要我仔细翻找的话,想必就一定能找到他留给我的这些线索的。
我足足耗费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把整个书架上面的书大面积翻动了一遍,终于在书架上面找到了一本有线索的书籍,可惜这本书里有一些字迹都被刻意用纸片黏上,遮盖住了,倘若把这些纸片撕开的话,必定会撕花这些字迹。
值得庆幸的是拓拔昊故意把此书换成了诗经,这本书上面的每一首诗我都清楚得记着,即便是他把上面的一些字迹刻意遮盖住,我大抵也能熟记里面的内容。
思考之中,我随即拿着这本诗经走到了书桌前,然后抽出一张宣纸,提起手中的小狼毫笔,把从书中的每一首诗里找到的每一个字迹,都写在了宣纸上。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我终是总结出了一句话,估计这几句话也是拓拔昊最后留下来的一句话了吧。
“若时机一到,我自会飞鸽传书给你们,若你们没有收到书信,请按兵不动。”我拿起手里墨迹未干的宣纸,看着上面的字迹,朗朗上口地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