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强行将我托起时,我立刻睁开了双眸,怒视着他,说道:“喝不喝是我的自由权,你如今没有任何权利要求我去喝药,更没有任何权利去限制我的自由!”
师父端起了汤药,放在了我面前,他对我命令道:“为师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可是这碗汤药,你必须喝下,为师这是在为了你的病情着想。”
我接过师父递给我的汤药,看着手中浑浊的汤药,我对师父说道:“不喝!”
言罢,我环顾着四周冰冷的地面,一把将手中的汤药丢弃到了地面上。
白瓷碗落地的那一霎那,霎时间成为了零零散散的白瓷碎片,碎片散落在地,汤药一部分渗透到地面中,一部分遗留在地面上,也不知何时才能完全渗透到地面里。
师父起身,走过去捡起我随手扔到地面上的眼睛碎了一地的白瓷碎片,他一边蹲下来,埋头去捡那些碎片,一边好心提醒着我:“为师已经把这些碎片全部都收拾了,但地下还有一些细致入微的小碎片没有收拾干净。徒儿先多睡会儿,为师去外面找一条抹布来擦一下。”
临走前,师父特意叮嘱我,他说:“徒儿若起来的话,留心脚下,小心别滑倒了,这些碎片很锋利,徒儿尽可能避开它们走。”
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师父未走,我便已经悄无声息地躺下来休息了。
之后,师父出去拿了一条抹布,收拾干净了地面,师父走到我面前,他看着熟睡中的我,说道:“徒儿继续休息吧,为师以后不会再来了。汤药的话,徒儿不想喝,为师便不会强迫徒儿喝药,为师等徒儿身体全部好转的那一天。”
“不会好转了,永远也不会好转了。因为我的伤痕到现在都是隐隐作痛,痛到我无法呼吸。”我到嘴边的这些话终究是未能说出口,待到我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之时,我想,师父也许已经离开了。
师父言行必出,从今日的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师父真的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几日以来,一直都是幽冥照顾我的,他一天三次帮我送食物,顺便为我带来一些有关外界的情报。
据我从幽冥那里的了解,在我醒过来的前一天,我们便已经抵达西州了,至于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一家客栈,因为我身受重伤的原因,所以师父延误了时辰,准备等我病情好转之后,再继续往前赶路。
得知这些消息之后,我一直都在密谋着一些计划,我想找一些合适的时间,从这里逃出去,所以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假借卧病在床的理由,偷偷地潜入外面,搜集一些关于外界消息的情报。然后自己特制了一张地形图,把外面那些有官兵的地方,全部都在地形图上面标明,方便我以后的逃跑。
我耗费苦心完成了计划,却迟迟搜寻不到一个合适的逃跑机会,连续过去了几天的时间,等待得我十分焦急,我完全不知道我这样日复一日地究竟要连续等待多长时间,才能等来所谓的时机。
接连过去了半个月余,这半个月余里,我的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这对于我来讲,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随着我的身体逐渐好转,距离我们从这里离开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一旦我们从这里离开的话,我就再也难以找到一个逃离这里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