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胆量大、敢作敢当的臣子站了出来,替司徒瑾奕辩解道:“丞相大人请适可而止!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伤及无辜之人了。”
他的立即阻止并没有让老臣子有所醒悟,反而让老臣子更变本加厉了。
老臣子坚持着自己的主见,对那位拖住他的大臣斥责道:“本官奉皇上之命,秉公办事。诸位谁要是随便提议,违抗皇上的命令的话,不管此人是谁,本官照样不会放过他!”
他此言一落下,再次遭受到了一些大臣的坚决反对,那几位大臣联合起来,共同对丞相说道:“丞相大人,此事万万不可这样做。下官认为,是司徒瑾奕本人,我们理应毫无理由的抓回去秉公办事,不是司徒瑾奕本人,我们更不能将人随随便便抓走,一旦抓错了人,我们将其带回去,便是欺君之罪!”
“下官的意见也和尚书大人的意见一致,尔等都是朝堂命官,理应以身作则。如果连我们自己都开始有欺君之心了,那尔等百年之后还有何脸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尔等为了整个朝堂的兴亡,心甘情愿抗旨不遵,还请丞相大人速速收回成命。”几位大人躬身,齐刷刷地联合一起违抗丞相的命令。
丞相沉默,却不收回命令,他们几位大臣又一次异口同声地对丞相说道:“请丞相大人速速收回成命!”
“你!你!还有你们!”丞相干巴巴得瞪眼凝视着众位反对他意见的人,他显得束手无策。
这样的情况一下子僵持了许久,尽管时间过去得很快,丞相依然无能为力,僵持到最后,他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支持众大臣的意见,可能这就是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道理吧。
找不到嫌疑人,又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他们依然免不了空手而归,几位大臣离开时灰头土脸的,好像白白浪费了他们那么久的时间,令他们觉得十分的不快活似的。
“瑾奕,你没事吧,也没有受伤?”众大臣离开不过才一会儿罢了,杵在司徒瑾奕身后,站了许久的尹夷南慌慌张张地冲到他徒儿面前,弯腰便要去查看司徒瑾奕的身体是否受伤。
司徒瑾奕着手推开了阻挡在他身前的尹夷南,他问尹夷南:“师父,徒儿今日是应该庆幸自己的幸运,还是应该感激师父你精密的策划?”
“两者都没有,徒儿千万别自己胡思乱想。”尹夷南回答司徒瑾奕。
“师父,不是两者都没有,而是两者之间,各占一半吧。”司徒瑾奕根据自己的分析来一步步打击尹夷南,他说,“上一次徒儿毒性未发作之前,师父你便假惺惺的假借着替徒儿疗伤每月发作的血殷之毒为理由,提前将徒儿带进了寒冰洞疗伤。徒儿进寒冰洞疗伤之时,你故意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冰茶,说有助于帮助徒儿化解体内的毒,其实重点一直都在那杯冰茶上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