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嗯”了一声,“最后赢的人是谁?可是江苓?”
“不是。”华露笑着摇摇头,“还没有结果呢,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所以诗赛就中断了,至于第三场还没有开始呢,长公主等过些时候再,正好姐醒了,又可以去参加了,听头筹是一枚簪子,什么簪子?珍贵吗?”
“凤求凰簪子,在诗赛上看过一眼,精美绝伦,簪子的上头展翅高飞的凤凰栩栩如生。”花容回想着那日的场景,“听舒雅,那枚簪子是个宝物,听拿簪子的人可以母仪下,所以很多人争抢,不过传毕竟是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华露笃定的“论作诗,谁能比的上姐啊?这头筹肯定是姐的,所以这簪子也是姐的囊中之物,拿簪子的人可以母仪下,等姐嫁给了淮南王,淮南王成了皇上,姐不就母仪下了吗?”
花容心漏掉了半拍,不知为什么听到嫁给淮南王的时候,心口便是一痛,花容不好受的皱了皱眉头,转移话题道“露儿,这里是长安,太子之位尚未确定,一切都不可乱,而且还有江苓呢,她作诗的水平不亚于我。”
“江二姐?”华露冷哼几声,面色不善,“她啊现在是华南侧妃,已经去了兰州,听不日便要大婚。估计是不回来了。”
“华南王侧妃?大婚?怎么这么突然?”花容有些发蒙,“那华南王不是有些痴傻吗?江苓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嫁给他?还是一个侧妃?”
华露心灾乐祸道“姐,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长安发生了大事,礼部尚书贪污腐败,陷害同僚,所以被秋后问斩了,至于礼部尚书一大家的人,除琳长女嫁给了怀远王免于受责,其他的都发落到岭南那个偏远荒凉的地方,听路途遥远,很多被发落的人半路上都会累死,病死。”
“这么突然?”花容楞了楞,好像是恍如隔世的事又像是转眼的功夫物是人非,“那……江苓是……”
“她啊……”华露有些不甘心的“听是她母亲安排的。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来不及打算,所以便将她嫁给华南王逃出一劫,而且听华南王似乎很钟情江苓,带她极好,至于侧妃因为是罪臣之女,虽然之前有婚约,但也不能磨灭,所以只好降为侧妃。不过江二姐那似乎没有什么,不过毕竟比起来真的已经好太多了。
紧接着,华南王便向皇上要了封地,皇上惦念这个华南王痴傻,心存愧疚,所以什么大体上也都答应了,封了,兰州那块封地,虽然偏远一些,但也还算是富饶,听是华南王做主要了那块,之后他们便赶忙离开了长安,从此也退出太子之位的争夺。”
花容叹息着感慨道“虽然有些痴傻,但对江苓钟情,到底也还算是个不错的归宿。离开长安,离开这些是是非非,对她来不偿是一件好事。”
华露漫不经心的随口应着“但愿吧,她怎么想的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听他们离开的很决然,没有什么不舍得,而且礼部尚书的夫人,也就是江二姐的母亲也随着一起去了。”
花容“嗯”了一声,“挺好的。姚晓荷呢?她怎么样了?”
“姚家姐?”华露蹙了蹙眉,摇摇头,“不知道,她是庶女也不受宠,所以也没什么太多的消息传出来,不过奴婢倒是听郡主,她现在每都在吃斋念佛,一心向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