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司机脑袋上还有没干涸的血液,手脚被捆起来,像是杀猪匠捆住的手法,紧紧的束缚着。他的嘴巴里面塞着一块布料,安静的躺着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假司机一点都不害怕,他只是伸手在后备箱里面摸索,拖出了一个染了血的黑袋子,他手套的掌心处也有已经变深色的血液。
“唉,兄弟,我也不想伤害你的,只是这家伙实在是太难搞了,只能够委屈你了。老实呆在后备箱吧。”
假司机摸出来了一个号牌,然后贴在了原本的号牌上,他自言自语着,像是再跟真司机说话,像是再跟自己说话:“妈的,这些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人,光司机就十几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今天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多出血,我们这么多人穷,他们却有钱,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司机却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昏迷的状态算是一种幸运吧,后备箱嘭的一声又被关上,假司机走到驾驶位之前又确认了一年两个人还昏睡着,这才安心下来。
车子很快的又从土坡下面开了上去,然后飞快的往集装工厂方向开去,那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工厂,因为出了事故所以被封闭起来,时间久了之后,彻底被人遗忘的建筑。
和家豪华的车子停在那里实在是太过突兀,假司机的同伙见到他,出来迎接,一行人把傅以良和季清欢从车上抱下来,然后两个人都捆绑起来,关在了一间仓库的地下室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