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表演。”背后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还伴随着几声鼓掌声。
可这声音却使他冷汗直冒。
究竟是什么时候跑到他背后去的?
绿袍男子感到脖子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透明的手紧紧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举起在空中。
绿袍男子挪移举起手臂,试图用带有腐蚀性的绿焰去除脖子上缠绕的无形的力量。
“呲呲!”
“呃!”
绿袍男痛苦地喊出了声,绿焰并没有接触到任何物质,直接灼烧腐蚀了他一层的皮肤。
他的脖子一小块皮肤表面焦黑一片。
“你究竟是谁?”绿袍男子惊惧地问道,附近按理说应该没有什么如此强大的修士才对啊,除了他的主人,谁还会来到附近这片灵气躁动暴乱的土地。
“可以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些什么吗?”林还道控制着真元将绿袍男举到他的面前,微笑问道。
“你破坏了法阵,主人不会放过你的,这可是主人供奉邪龙的祭品,主人一定会杀死你的。”绿袍男自知已经没有活路,开始恐吓起林还道来。
“你可以轻松地击败我,可你永远无法理解主人的强大,更别说你还破坏了给邪龙大人的祭品,接下来的几日,你就活在恐惧之中吧。”
“或许吧。”林还道淡淡道。
神念一动,林还道浏览了一下绿袍男记忆中他想要的内容。
掐住绿袍男的真元之手微微一折。
“咔嚓”
绿袍男的脖子折断了九十度,同时真元灌入其体内,疯狂摧毁着其体内的每个细胞。
神念一阵碾压,将绿袍男的魂体打得支离破碎。
林还道之所以这么谨慎,是因为部分真性邪修都有着一些诡异的手段,往往正常看来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下一秒就能返生,当然这是只有一些高阶邪修才掌握的诡异保命手段。
像绿袍男这样只有练气期的邪修是不可能有这种神奇的复活手段的,只不过是林还道一直以来的习惯如此,顺手就将其存在过的痕迹抹杀了。
每一根毛发,每一寸血肉都在真元的绞杀下分解为无形细小的粒子消散。
林还道皱了皱眉,刚才获取到的记忆,他并不满意。
可能是绿袍男的上头太谨慎了,或者是绿袍男在组织中的等级太低,绿袍男对于此次血祭任务也是一知半解。
只知道这是绿袍男主人强制要求他在近期内完成的任务,连血祭的法阵也是临时传授的,任务的内容大致是,要他随机找一个千人的部落布下血祭大阵,据说这是给邪龙的祭品。
但对于法阵布置好后会发生什么,绿袍男不清楚,邪龙什么时候来取祭品,以什么形式收取祭品,为什么要供奉祭品,他也是一概不知,甚至绿袍男连邪龙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应该是比他主人要强大的存在。
走出木屋仓库,此时太阳刚刚升起,一抹金黄的初阳光辉洒落,清晨的风儿缓缓地吹。
此时部落里,还是一片静谧,他刚刚阻拦封锁了整个木屋,没有传出一丝声响,所以没有惊动任何人。
高耸入云的海洛嘉姆在金黄的初阳的照射下,峰顶本该银白的雪染上了几分暖黄,谁又能想到如此圣洁的雪峰竟也藏纳着一伙罪大恶极的邪修。